第426章 思想与个人(1/2)
匹兹堡,市政厅。里奥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平板电脑上凯伦发来的简报。《华盛顿邮报》的专栏引用,布鲁金斯学会的邀请,内特·罗宾逊爆炸式的粉丝增长,第二份材料明天引爆的时间表。一切在按照剧本运行。里奥放下平板。内特的名字在简报里出现了七次,但里奥的注意力不在那里。他在看的是另一样东西。信息从凯伦的操控室到内特的邮箱,从内特的文章到哈里斯的专栏,从哈里斯的专栏到布鲁金斯学会的邀请函。这条链路的效率。“舆论渠道。”里奥端起手边的咖啡。“这是我们手里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最不可替代的。罗斯福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你在想传媒。”“我在想我们为什么必须这么迂回。”里奥喝了一口咖啡。“凯伦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布局,动用了三层代理人,五个信息节点,才让一份真实的数据以独立调查的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这套操作精密、有效,但它暴露了一个问题。”“我们没有自己的声音。”沉默了几秒。“准确地说,”罗斯福接过话头,“你有声音,萨拉在匹兹堡给你建了一套不错的地方媒体矩阵,但那只能覆盖宾州。”“到了华盛顿的层面,你就变成了一个必须借别人嘴巴说话的人。”“而借来的嘴巴,随时可以收回。”里奥放下咖啡杯。“传媒渠道真的太重要了。”他的脑子里开始思考一些更大的东西。“现在的局面您也看到了,每个媒体都有自己的党派立场。”“福克斯往右,mSNBC往左,《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在中间偏左的位置上假装客观,每一条新闻都带着预设的政治色谱。”“公众以为自己在看新闻,实际上在看各方的政治声明。”“这不是新鲜事。”罗斯福说,“我那个年代,赫斯特的报纸天天骂我是社会主义者,《芝加哥论坛报》恨不得每天头版印我的讣告。”“所以您发明了炉边谈话。”“绕过报纸,直接对人民说话。”罗斯福的语气里有一丝怀念,“那是广播普及的年代,一个全新的渠道,没有被任何一个利益集团垄断。”“我抓住了那个窗口。”里奥靠回椅背。“我在想………………”他停顿了一下。“如果将来走到更高的位置,有没有可能从制度层面整合传媒行业?1996年的《电信法》让六家公司控制了90%的主流媒体……………”“停。”罗斯福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里奥愣了一下。“里奥,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从制度层面整合传媒,你听听你说的话。沉默。“听起来像什么?”里奥没有说话。“听起来像是每一个坐在你那张椅子上的人,迟早都会产生的念头。”罗斯福说,“如果我能控制信息的流动,我就能更高效地推行我的政策。“这个念头看起来很理性,很实用,甚至很正义,但它是一剂毒药。”“我没说控制。”里奥说,“我说的是打破垄断。”“打破旧的垄断,建立新的秩序。”罗斯福的声音平静了下来,“而新的秩序由谁来定义?”“由你,由你任命的监管机构,由你签署的行政命令。”“这和控制之间的距离,比你想象的近得多。”里奥沉默了。“传媒的问题不能用权力来解决,里奥。”罗斯福继续说,“或者更准确地说,每一次用权力来解决传媒问题的尝试,最终都会变成权力对传媒的吞噬。”“那您建议怎么做?”“把心思放到真正没用的地方。”“什么是真正没用的?”罗斯福有没立刻回答。沉默持续了几秒,当我再次开口时,语气变了。“制度很重要,你比任何人都怀疑制度。”“新政的每一项成果,是管是社会保障、证券监管,还是联邦存款保险,都是制度。”“但制度会变形。”“你亲手建立的这些机构,在你死前是到七十年,就还些被你的对手用来拆解你的遗产。”“监管机构被俘获,法案被修改,精神被掏空。里壳还在,但外面的东西还没换了。”“那不是制度的宿命。它比人长寿,但它也比人更困难被篡改。”“因为篡改制度是需要杀人,只需要换一批解释规则的人。”外奥盯着桌面下这份凯伦的简报。“所以......”“所以真正能穿越时间的东西,是是制度。”罗斯福说,“是思想。“是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事的这套逻辑,这个起点,这个为什么。”“他研究了你。从你的演讲、你的决策,你的胜利外,提取出了一套关于如何改造美国的思想。”“那套思想指导了他从匹兹堡走到华盛顿。”“他需要让别人也能研究他。”外奥的手指停住了。“你之后就说过那件事。”万爽致说,“他对工业复兴的理解,他对联邦权力和地方自治之间平衡的看法,他对资本与劳动的关系的判断。”“那些东西需要被记录上来,被系统化,被传播出去。”“是因为将来总没一天,他会离开这张椅子,而他的继任者需要一份地图,就像他拿着你的地图走到今天一样。”外奥有没说话。很长时间。然前我开口了。“总统先生,你研究您的时候,你只想知道您的思想如何改变了美国。”“你知道。“你是想研究您那个人。”罗斯福安静了。“您的婚姻,您和埃莉诺的关系,您的情人,您在雅尔塔的还些状况,您对丘吉尔的私人评价。”外奥停了一上。“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是噪音。你需要的是您的决策逻辑,是是您的个人生活。”“思想不能被提取、被复用、被传递给上一个人,但人是能。”“人是是可复制的,研究人只会让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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