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混着夜风弥漫开来。
墨桅言正举着酒囊跟几个年轻人斗酒,一眼瞧见墨初尘,立刻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堂姐,快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一见到墨初尘,墨桅言便扔下酒囊跑了过来,凑近压低声音道:“堂姐,自你入宫之后,我一直勤学苦练,等会儿我们可不可以切磋几招?”
墨初尘刚准备答应,结果秦九野却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把将他扯开:“切磋哪用找你们堂姐,姐夫陪你们切磋如何?”
墨桅言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刚准备拔刀上前,结果就被人拦住。
“即是切磋,不如由我来陪你吧!”狼戾手拍上墨桅言的肩,将他带到身后,然后自己直面对上秦九野,然后握着腰间的刀。
他腰间那柄弯刀虽不起眼,刀鞘上却刻着古老的花纹,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墨桅言立刻起哄:“好,那便由狼戾替咱们兄弟打第一战。”
他揽着狼戾的肩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嘀咕:“当初就是他耍诡计强行带走了堂姐,虽说已是我们姐夫,但他却是个骗子,抢了皇位又抢了我堂姐,简直不可饶恕,给我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