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看了。
这真的还是曾经将他们抄家流放,冷漠残忍的暴君?
“阿初,你醉了,我们回去休息如何?”
话音未落,他都未等墨初尘回答,就已抱起她往四面山上飞掠而去。不多时,他就将墨初尘放在石屋床上,沉沉的吻压了上去。
墨初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醉意迷蒙间含混地呢喃:“你……你身上好大的酒味……”
他身子微微一僵,这才想起自己方才不但喝了酒,还与人打斗过,衣襟上沾了尘土与汗渍,还溅了几点血迹。
他抬起身,看着身下面颊酡红、眼波流转的墨初尘,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我!”
下一刻,他就扑通一声跳入池中,快速地开始清洗自己。
水花四溅,他扯开衣袍,使劲搓着肌肤,恨不得将一身气息全洗去。
不过片刻,他便湿淋淋地爬上岸,随手抓了件干净中衣披上,大步流星走回床边。
墨初尘已经歪在枕上睡着了,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浅笑。
他立在床沿看了半晌,轻轻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又觉得不够,辗转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再躲,反而迷迷糊糊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