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大爷!”
狼戾再次扑上,这一次不再用招式,而是像一头真正的狼一样,贴身近战,刀刀不离要害。
年轻将领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退数步,面甲下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冥顽不灵。”他冷冷吐出四个字,长刀忽然改变了节奏。
之前他一直在守,刀法绵密如水。
此刻一变,竟如山崩地裂。
刀锋裹着呼啸的风声劈下,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沉重力量。
狼戾横刀格挡,只听咔嚓一声——他手中的弯刀竟然被震得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插在了三丈外的泥土里。
年轻将领的刀尖抵在狼戾的咽喉前三寸处,停了。
“你回来了就好,现在把从那赤汗手中骗走的金矿地契交出来,新王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具全尸,不然……定将你碎尸万段。”
“要金矿地契没有,有种你杀!”
狼戾梗着脖子,死死盯着他,嘴角渗出一丝血线——刚才那一刀震裂了他的虎口,血顺着刀柄流了满手。
可他毫不觉得疼痛,看着那满地死去的狼尸,心中痛到了极点。
“很好!”
年轻将领眸中闪过狠戾,然后挥刀就朝狼戾一条胳膊砍来:“先断你一臂,看你交是不交?”
铛!
可下一刻,他砍下的大刀却被另外一把大刀拦住。
“这位将军想要金矿地契为何不问我要,狼戾他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