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怀里倒来。
墨初尘赶紧闪开,侧身让出半步。
那美人扑了个空,踉跄两步扶住帐柱,回头看她,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大统领,我都跌倒了,你为什么不扶我?”
墨初尘心跳如擂鼓。
虽然她用精神力干扰了别人的神经,让别人以为她就是大统领,但要真的一接触,肌肤相贴,温度、触感、还有那不该有的柔软,都会瞬间露馅。
到时候别说铺路,她自己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那个……”
墨初尘压低了嗓音,脑海中盘算着如何将她打晕了带走,但她如今那一身清凉——她忽然抬手,解下自己的披风,朝美人抛了过去。
“穿上。”
语气冷淡,甚至带着几分不耐,像极了那个传闻中不苟言笑、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大统领。
美人接过披风,怔了怔,随即把脸埋进那带着夜风凉意的布料里,偷偷笑了。
“大统领深夜前来,难道是终于同意了我的追求,愿意娶我了?”她仰起脸,眼中映着烛火,亮晶晶的,像草原上最亮的星子。
墨初尘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想什么呢?
你的大统领早已葬身狼山,怕是再也不能来娶你了!
“乱想什么呢?是大王要你,叫臣把你送去他的王帐。”墨初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和不耐,像极了那个从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北疆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