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帐内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里面的人听见:“……糟蹋吗?”
“怎么?你看上她了?”墨初尘斜睨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
“没有没有!”
狼戾死命摇花手,摇得手腕子都快飞出去了:“我就是觉得……身为姑娘,在这世间本就不易,我们就这么将她送给北疆新王那头种马糟蹋,实在有些……”
墨初尘没理他的心慈,抬脚就往王帐内走。
狼戾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还在嘀咕:“而且姐姐,我打探了一下,听说那北疆新王那个人变态得很,上回他玩死了一个侍女,尸体扔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这含姝要是送进去,还不得死路一条?”
墨初尘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睡的人——烛光透过帐帘的缝隙落在含姝脸上,那张脸安安静静的,眉目如画,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她是左贤王之女,可死不了!”
墨初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夜风里的一片枯叶:“而且死了更好,不用我们动手,这北疆怕是就要完了。”
狼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想了想又确实如姐姐所说,只要北疆新王敢动左贤王的女儿,那么恐怕就是内乱的开始。
到时不用他们动手,那该死的北疆新王就得玩完,这是最好的计谋。
“谁?”帐前护卫拔刀喝问。
墨初尘抬起脸,火光映出那张冷硬如刀削的面容——北疆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