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想过有今日?我命大,被含姝的父兄所救,蛰伏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王兄你还有何遗言要交待?”
遗言?
这是要立马杀死他的节奏?
可他不想死。
他心中又慌又乱,猛地转头,盯向一直抱臂站在角落看戏的墨初尘,做最后的求救:“大统领,快救本王,本王答应给你的一万两赏金……不,直接给你十万两,快救我走。”
呃?
大统领?
墨初尘的存在感很低,并没有引起人注意。
但如今被含北疆大王那么一喊,两道如利刃般的目光,立时就朝她射了过来。
墨初尘看戏正看得起劲,突然就对上两道凌厉的目光,她赶紧举手:“我……”
“你不是大统领,你是谁?”含姝重新扬起短刃,对着墨初尘冷声逼问。
呃?
这么快就被人识穿身份了?
含姝的闭气功果然炼得出神入化,刚才扛她的时候,竟瞒过了她。
“我嘛……”
既然身份被识穿,墨初尘也不再打算隐瞒,长腿一勾,干脆勾过来一条胡凳坐着,手还抓了一把北疆新王的烤松子,嗑得津津有味:“如果我不是大统领,又是谁呢?”
含姝的刀尖纹丝不动,目光如刀:“你方才扛我时,我才发现你身形娇小,又有体香,你……你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