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紧,戏人生嘴角的弧度更夸张了。
谢荆烟确实有些心动,她早早被父亲安排离开了穹顶总部,确实不清楚异变部内部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但她查过的每一条线,每一份人体实验的记录,最后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异变部。
她不知道方卮言是主谋还是棋子,不知道韩寰知道多少,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站在哪一边。
或许正因为她是生命的神谕者吧,谢荆烟比谁都清楚生命的可贵。
谢荆烟可以自由控制生命气息的走向,她可以将一棵树木的生机全部吸走,却无法赋予已死之物再一次的生命。
她厌恶所有轻视他人性命的家伙。
无论是异变部,还是她眼前的戏人生。
他们都是她最讨厌的类型,却又偏偏是在这废土上最吃香,活得最长久的。
“......我们仅限这一点上的合作。”
谢荆烟给出了回应。
“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把祁阳身上的能量收回去,不用一次性收走,一点点减弱干扰就是了。”
谢荆烟冷冷地道。
说她冷酷也好,残忍也罢,或许正是她对生命轻而易举的干涉,让她不会故意去干涉他人要面对的未来。
更别说祁阳的病痛虽然折磨,但在穹顶最好的医疗救助下,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比起用她的能力给予他奇迹,她更希望是祁阳靠自己和医院的努力,恢复了健康。
越是容易得到的,人便越不会珍惜。
只有亲身体会过其中的艰险,才会将之视为宝贵的、不可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