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美丽的误会,就此产生。
林善泽还略微加深了亿点点误会:“最早我也是一样的想法,不过在仔细探过他的脉像后,便不敢做什么。”
是有次在竹屋前喝茶,林善泽还真把过顾谨行的脉。“顾二公子的身体需要长期以灵力滋养,最好他自己能吸收灵气。
但我初初入道炼气境,自己的修炼都还没摸透,不敢擅自指点别人修炼。
也幸而没胡乱指点,拜师后我才知晓各宗门不收勋贵子弟入门。”
韩北顾颔首,他就说嘛,这俩人定是先修炼后拜师,否则哪会在齐州小交流会上,花高价买走曲小友的符:“服用几粒培元丹对他效用很一般,他年少战场重伤后又中毒,大夫能保下他一命已是奇迹。
但若想修复根基,需得效果更好的灵药,偏偏他没有修为若服用必暴体而亡。
而想有修为,他的身份又限定了他无法入道修炼。”
沈暖夏想到一种情况,“散修呢,他若拜一散修为师,应该没有身份桎梏吧?”
“被人发现,全修界共诛之。
天子乃至皇亲勋贵得享人间富贵,便要绝了走修炼一途。
否则,受苦受难的是这天下黎民百姓。
前朝皇帝便是既要皇位又要成仙长生,才搞得天下大乱。”韩北顾坚决支持,不许教授勋贵皇亲修仙这一条。
嗯?沈暖夏疑惑,前朝不是因为异族统驭天下又不擅治理、皇位争夺混乱,而造成的天下大乱嘛?
不过她没傻傻的开口问,总归朝代灭亡有很多原因,而前朝已经被本朝扫入历史尘埃中。
她给师兄使个眼色,加快进度哟,后者秒懂,“这条规矩顶好。
说起来,我和娘子最早也算散修,是在外地得到一份功法慢慢修炼至今,又得师父收徒。”
“正常,有修士坐化之前,特别是散修,会将功法藏在某一处,供有缘者修习。
也算是另一种特殊的传承方法。”韩北顾便是在多年前被勋贵猎杀取乐时,有一散修经过救下他,还教他修炼的。
林善泽:“前辈,实不相瞒,那份功法后还有一套武学轻功,既能令凡人以内功运转,也能使修士调动灵力飞纵。
我当初一见韩四哥的飞纵身法,便认出与我学过的同出一门。
有次我问他,他说是跟您学的。
前辈要不要看一下?”
说完他起身,无论仙门身法还是武道轻功,都得才室外才能完全施展开来。
韩北顾微讶,他倒没听侄孙泊远提起过,嗯,也许是书信中不方便讲。“走,看一下是哪个身法。”
三人一出屋门,林善泽瞬间运转灵力,眨眼间飞奔老远,在竹屋前空地转个五六七八圈,然后快速以直线飞向小路以东。
韩北顾看的异彩连连,他自己练的都没林善泽快,甚至于与第二个飞纵而出的头沈暖夏也相当不弱。
片刻后,他也忍不住从门口飞纵而下,且将修为压制到炼气九层,三人施展同一身法,先后飞纵在竹林附近几十亩田地上。
其间,还互相印记自己的习练心得,飞速越提越快,一刻多钟后,又相继回落竹屋前。
韩北顾笑道:“今日与两位小友交流所得,总算理顺了从前忽略的地方,速度瞬间提升一倍。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两人分明是有意引出此事。
林善泽斟酌着说:“前辈目光如炬,我们的确是有事相求。
想求问前辈,方不方便告知此法来历。
只因当时得此轻身功法之际,得知其名为飘渺诀,说是由仙界剑宗传下。
我夫妻二人先前只觉是妄语,今时修炼出些门道,才知自己浅薄。”
“是否为仙界我不知,这身法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听说。
当年贫道被一散修救下并教导一年,他送我到上清宫便不知所踪。”韩北顾筑基之后曾多方寻找恩人,可惜至今无果。
沈暖夏心中一动,该不会是和他们一样,魂穿此界的同道吧?“不知那位前辈是何修为?
或许,他便是留下功法的那位。”
“筑基,总背着一把剑鞘残破的剑。
你们得到功法的地方,可有遗骨之类?”说话间,韩北顾将此人的画像拿出。
“没有,我们是在当铺淘东西时无意中所得。”有十五奶奶的例子,沈暖夏很利落的借来一用。
而当韩北顾展开画卷之后,看清上面的女子画像,她不动声色的维持着不变的神情。
这一刻,只觉韩北顾的声音似在天际,又在耳旁,“若有一日遇到她,还请两位小友及时通知。”
“理当如此。”林善泽也认出画中女子,居然和钱娘娘留下的自画像,有五分相像。
他记住画像的每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