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暖夏含糊应下,到了晚间在竹林修炼后,林善泽一提起读书的事,她转述了婆婆的话。
且道:“我感觉,是今天大家说四兄弟,三个都在读书,给了她压力。”
林善泽两手一摊:“可我也不可能为了她进县学。
如果迟迟未引气入体,我会去学堂磨磨性子,但此时让我再去,坐在那儿我定然是打坐修炼而非看书。
且那些书本上的东西,我扫一眼全记在脑子里,应付县试府试绝对没问题,所以听不听课都一样。
师妹,你忽略了一件事情,明年大哥进京我会去陪考,必将无法参加县试。”
院试考八股,这东西得练,他当前没空。
沈暖夏听完他的理由,打趣着笑道:“师兄这么自信,该不会是担心兄弟三人一起考试,万一有一个没考过,会有影响吧?”
“也有一点点啦,最主要是年前这段时间,我想多练练剑法,好为明年的崖州之行做准备。
师妹也不要懒散,法修更应该练好剑,做为对敌时的杀手锏。
走,咱们进空间对练去。”自个儿一人练剑,林善泽觉得不过瘾。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沈暖夏白天跟林婉或摆弄吃食,或赶着大鹅溜元宝。
晚上却是一修炼完,就被林善泽抓住练习,一直持续到搬入西院新房,她再不肯当陪练。
还提出,“师兄,入冬后家里除了白菜就是萝卜,我决定给大家改善伙食。
在后院搭个暖棚种反季菜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