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里的水已经没什么灵气,而在这个院子里却能感应到和竹林差不多的生机之力。
他想在这儿多晒晒太阳,“我晚上还得给你和妖王护法呢。”
“记住你说的话。”沈暖夏进东屋耳房,将炕灶口打上个结界,以免火星外溅。
之后,回房开始画符。
且不提林老爷子下值,对训练小狗十分热心,单说平静的过了两三日,妖王的内伤痊愈。
可她却继续保持原形睡着木榻,这日正月十四晚,好亮的月高悬夜空。
老归修炼完毕,她才跳上屋顶对月修炼,同一时间,沈暖夏也在房间里打坐修炼。
不多久,以神识巡视四周的老归发现动静,它看到房后几十米的河对岸,有个人跌跌撞撞的沿河向西跑。
后边还有几人举着火把在追,且呼吸沉重,低声呼喊,“少爷,您快停下。”
而那人扑通一声跳下河,追他的几个人没发现,仍然沿着河向西追去。
老归没管他们,而是神识入水看跳下的人在哪儿。
呵,果然如它所料,那人被沉重的衣物拖累,正不断下沉着。
它无动于衷的看着,倒不成想那人居然扑腾到河这边,而且爬上岸后竟是一头扎进竹林,然后倒地不醒。
竹林是林道友家的,那人死在里边不大好。
于是老龟爬到墙下,想跳过去到竹林。
但它刚有动作,妖王便发现:“你作甚去?该不会是要把人重新扔进河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