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婉浇完几亩田地,又忍耐几天只练武不修仙,终于在正月下旬收到师兄顺利进入京城的消息。
这日下午,林善泽告诉她:“黄鹂主仆在半路已与我们分开行进方向。
也亏的没有一直同路,我们刚到城门,便被顾谨行的小厮舜五迎到。
盛情难却之下,住进顾谨行安排的院子,离贡院挺近,院里有对夫归看宅并做饭,十分方便。
你那边如何,曲秉渊还在西湖村?”
“不知道,我准备明天去找康医婆,借机探看曲秉渊还在她家没。
几天没有修炼,还有点不习惯。
你那边安心陪你大哥考试,家里一切都好。柴火也还有好大一垛,能再烧两个月。
二月二春耕,二月初九县试。”按说有空间是多美的事,可惜自从结界退去后,沈暖夏轻易不敢在空间内修炼,免得吸收走太多灵气。
也因为太闲,她以极短的时间在后院夯土,搞出个十平米的暖棚。
当然,最主要的是有林老爷子和林婉的帮忙,保温墙又夯的也不高不算厚,又买来油布和扎好的稻草席搭在棚架上,简便又小巧。
用特定小陶碗盛土点种子,白天靠太阳,晚上太冷时,会将小小暖棚内放两个炭盆升温。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靠暖棚育苗,等时机一到,她会将混元仙藤照看的西瓜甜瓜苗,和暖棚里的换一换。
“终究还是如了你的愿。偏偏没有我献殷勤的机会。”林善泽感觉师妹对暖棚种菜有执念,为了正大光明多吃口青菜搭建育苗棚,颇有为了一碟醋干掉一份饺子的激情。
沈暖夏笑道:“师兄想献殷勤还不简单,今年入冬前,你将简易版暖棚修改完善。”
两人闲话片刻,相互结束传音。
林善泽洗漱一番后,和大哥报备说出去逛逛。
舟车劳顿十几天的林善问,刚爬上来的瞌睡虫立即惊跑,“京城不比府城,你且不可随意的逛,有些地方去不得。
你带着赵小钱,不,我们一起在贡院附近走走。”
“不用的大哥,有顾家的舜五做向导,你且在这好好休息养精神,有小钱陪着你我放心。
我呢不是闲逛,主要是去药铺买泡药浴的药草,好给你解解乏炼炼体。”开玩笑,大哥跟着他怎么去做坏事。
咳咳,林善泽赶紧拉回跑偏的想法,得到大哥同意后,他带着舜五出门。
走出胡同老远,才开口说:“舜五,你帮我去采购这些药。
晚饭时分在住宅胡同口汇合。”
说话间递出两锭银子和一张写满药名的纸。
舜五立刻意识到他要一个人去逛,“林四公子,您第一次入京,还是小的陪着比较好。”
林善泽当然不可能点头,“不好。你要肯帮忙也不告诉我大哥,我保证让顾谨行给你调回他身边。”
闻言,舜五登时不再多话,略带迟疑的看他。
林善泽眼中泛笑:“但你不答应,我还可以问顾谨行要小厮,一直随侍左右。”
“小的这就去买。”舜五果断听劝。他不愿离开二公子身边两个月,很容易被人取代。
林善泽目的达成,很快在街上租辆马车,打赏给的足足的,不长时间马车来到秦家门前。
没错,进京之前他从赵小钱口里,问清秦家所在。神识一闪扫到院内,只见一个廋高的老太太了正指着一妇人骂。
想必这位便是秦家老太太,院里再无别人,林善泽也不会对个老太太下手。
他又让车夫带他到县衙门口,才放人家车夫赶车回去。
然后找间对面的茶馆,一直盯着大门看进进出出的人。
直到下衙时间,叫了个伙计厚赏后,问出来的人都是谁。
伙计有银子拿,自然指的尽心尽力,每一个县衙的人出来,他都会同步简介那人。
没多久,又指着一身圆领褴衫的长须中年说:“秦师爷,上元坐地户。县令很是倚重。”
林善泽不动声色的再听伙计指认别人,完全听完后扬长而去。
但他并未走远,而是到县街后边,看衙后街多,他又转到侧墙,趁着没人看见,一跃跳进里边。
本朝县衙的布局大差不差,林善泽很快找到秦师爷的值房。
翻找书桌上一些东西后,在好几份呈送上级的卷宗上涂改语句。
然后高高兴兴回家,晚上便和师妹分享好消息。
沈暖夏先是点赞一番,然后:“师兄,一两次失误,县令不会辞掉他。”
“无妨,我可以多改几次。不信上元县令会一直用个出错不断的人。”闲着也是闲着,林善泽总归要后半夜出门找地方修炼。
沈暖夏能说什么,只有感谢的份儿,第二天找了个借口去西湖村。
结果,康医婆的院子空空如也,她本人也已经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