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下了车就迫不及待的和童岁一起进去看她的新家。
刚进门,童窈就先扫视了眼整个院子:“姐,这院子也不算小哎,到时候种点青菜瓜果,完全够用了。”
童岁点头:“对,那边我到时候在那儿打个架子,能种丝瓜又能遮阴,再做一张木躺椅放底下,你过来玩,坐在下面最舒服了。”
“好呀好呀!”
童岁又带着童窈进去看里面,堂屋的格局挺好的,方方正正的,只是不大,但童岁打开两间房的门给童窈看:“看,两个房间都不小,到时候你来了可以和我一起睡,也能睡隔壁。”
童窈:“好,不过我过两天来,先和徐稷回去把东西规整好。”
两人在一个地方,离的也不算很远,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童岁点头:“行,反正这儿随时给你留着。”
童窈看了眼童岁现在住的房间,稍显有些空荡,还少了一些家具。
她多扫了几眼,记在了心里。
姐姐搬新家,她肯定是要帮忙添置些东西的。
挺不错的,只要有了落脚处,其他的也就会容易些,至少可以慢慢来。
带童窈逛了圈,童岁给几人都倒了水,就扎进厨房准备做饭了。
陈锋本来想去帮忙,但见到童窈跟着进去了,就没跟过去。
只是他看了眼那边和徐稷已经坐下,在聊着什么的贺君山,没走过去,随意到进门的石梯上坐下,拿出旁边童岁做了一半的木条,编了起来。
贺君山和徐稷也有好几年没见了,他朝徐稷道:“刘师长亲自给陈师长打过电话,看来他比想象中还要器重你。”
毕竟刘盛自己还有个儿子,一般的人,可能更会为自己的亲儿子考虑更多。
徐稷沉声:“嗯,刘师长的看重,我一直记在心里。”
“放心吧,你到了这里,机会只会更多。”贺君山说着,看到那边出来倒水的童窈,一时有些好奇的朝徐稷道:“我还真想象不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你怎么娶到的?”
这人之前和他一个团时,整天都是训练训练,他就没看到徐稷和什么女同志说过话。
而且其他战友累了怎么都会找个消遣的事,只有徐稷,领到手的津贴都没用过,每天除了训练场就是宿舍,活的像个苦行僧似的。
贺君山是真想不到,童窈这么漂亮的姑娘,是怎么愿意嫁给徐稷这个闷葫芦的。
见他的目光落在童窈身上,徐稷蹙眉瞥他一眼。
贺君山都被他这一眼整笑了:“不是,你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的妻子,他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看一眼就这样,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小气的人了。
徐稷没说话,见童窈又重新进了厨房,才收回视线。
贺君山习惯了他这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也没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真不知道小姑娘怎么受得了你的性子。”
“你倒是跟我说说啊,要不是你打电话过来,我都不知道你结婚都这么久了。”贺君山觉得无语:“结个婚你瞒着我们干嘛?”
“没瞒。”徐稷声音淡淡的,是真没想瞒,只是也没主动说而已。
贺君山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噎了一下,想到自个儿都没媳妇呢,他倒是还先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哦,不对,倒是还没孩子。
见那边陈锋做的专心,没什么想过来的心思,贺君山才收起调侃的话,朝徐稷说这边军区的形势。
“你这次去的,是咱们军区装备最先进的一个团,之前的团长姓周,性子特别火爆,但带出来的兵也确实个顶个的能打。”
“姓周的是在一次救人任务中,被大石头压到了腿,腿是保住了,但不能再上一线了。”贺君山说着话的时候,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这人也是个人物,本来是能提副师的,这一伤,什么都耽误了。”
“组织上念他的功绩,调他去了总参,他那性子,在机关待着,怕是跟比坐牢还难受。”
“他走了后,团里乱过一阵,都是些硬茬,谁也不服谁,只有姓周的能驯服他们,这个位置就一直空在这儿。”
“这次把你调过来,接任团长,这其中的分量,你应该清楚。”
徐稷神色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贺君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地方虽然装备好,但也是个烫手山芋,姓周的留下的烂摊子不好收拾,那帮兵油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要是镇不住场子,不仅你脸上无光,连带着这次调你来的这几个人的面子都要被你折进去。”
徐稷神色未变,只是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既然去了,就不会让首长们失望。”
贺君山知道徐稷的性子,敢来就肯定能料到这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