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不地道,简直就是....”刘桃嘴里本来包着一口饭,闻言三两口吞了下去,话说到一半,院门突然传来动静,有人敲门。
童岁朝门口看去,以为是隔壁的婶子,她起身道:“你们吃,我去看看。”
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晚了,几人也以为是隔壁的婶子,正继续吃饭呢,就听到童岁朝里面喊了句:“林微,有人找你。”
齐思铭和齐成刚站在门外,等童岁开门后,齐思铭淡笑朝她介绍:“你好,我是齐思铭,想问下林微在这儿吗?”
他这话一出,加上又是姓齐,童岁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她朝两人看了眼,瞧着倒是都人模狗样的。
齐思铭身上穿的是一件墨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上,露出一截锁骨,领口微微敞开,几分不经意的随意在配着他恰到好处的微笑。
一副小开的派头,骨子里明显透着一种旁人比不上的优越感。
一旁的齐成刚穿着规整的深色外衣,面容沉肃,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倒是与他儿子一身随性气派截然不同。
不管怎样,因为林微,童岁对这家人没好印象,没回两人,她转头朝里面喊了声。
林微已经看到齐思铭两父子了,她起身朝外走,见到齐成刚,还是客气的喊了声:“齐叔叔。”
齐成刚应了声,目光落在林微身上:“我还是徬晚回家,才知道你搬出来了。”
他问道:“怎么了?是在家里住的不舒服吗?”
刘桃这时候也走出来了,目光落在齐思铭身上,面色不虞,听到齐成刚的话,他轻声“嗤”了声。
突兀的一声,齐成刚的视线朝他看来。
门口站了五个人,已经把院门都围满了,那边热闹,这边两人继续吃好像也不合适,童窈咬着筷子朝外看。
徐稷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他疑惑的看向童窈。
童窈凑过去,小声的解释了几句,说完见那边还围在门口,她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能看出童岁是多不待见这两人了,硬是没打算请两人进来坐坐,她不请,林微和刘桃自然也不会请。
林微觉得没立场,刘桃心大,一向不会想这么多,要是旁人早就热情迎上去了,但他对这家人意见很大,压根没有迎客的心思。
听到刘桃的轻嗤声,齐思铭也朝他看去,眼底笑意浅浅收敛,眸色微微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不悦。
他的家境不错,很少受到这种轻视,之前他能看在刘桃年纪小的份上算了,但对他爸也这个态度,他就忍不了了。
齐思铭眉峰微蹙,目光直视刘桃:“你干什么?”
刘桃丝毫不怕,抬头迎上他的视线,胸膛微微一挺,语气直白又带着浓浓的讽刺:“没干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笑罢了。”
齐思铭脸色又冷了几分,“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可笑了?林微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出来住。”
“人生地不熟?”刘桃反问:“我们至少还是她的朋友,跟我们不熟,难道跟你熟吗?”
齐思铭瞧着他的模样,脸色愈发难看,他身为男人,自然看不出来刘桃对林微的态度,见状他忍不住呛道:“我们怎么不熟?怎么说我们还是订了娃娃亲的。”
他这话一出,林微和刘桃童岁三人都朝他看去,神色各异,但都不是什么好脸色。
刘桃忍不住呸了一声:“你还敢提呢,我说你们家是真够虚伪的,你们大老远请林微过来,林微为了以前的情分来了,结果你自己见着人就提了一个早就过时且已经失效的娃娃亲。”
“行,你自己提就算了,人林微明明对你就没那个心思,你们家却还整得她像是上赶着似的,除了你没人嫁一样!”
刘桃越说越是气愤,嗓门不由得抬高几分,句句直击要害,半点情面都不留:“我就想问问,你们的脸呢!”
他说的痛快,童岁也听得痛快,倒是没想到这小伙子嘴上的功夫还不错啊,而且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字字戳破齐家的脊梁骨。
她朝刘桃投了个赞赏的眼神。
真撕破脸就撕破了,林微又不求着齐家什么,大不了齐老爷子的病该治治,治了就走。
以后还省得和齐家的人虚伪客套,惹得心烦。
林微朝刘桃看了眼,用眼神制止了他接下来还要说的话。
她朝齐成刚看去:“齐叔叔,这次我过来确实是因为我爷爷的年纪大了,实在不易长途奔波,我家里也只有我继承了我爷爷的医术,所以只能让我过来。”
“至于以前的婚约,我们两家早就疏远,加上现在社会改革,已经禁止以前的陋习,更提倡自由婚恋,所以以前口头定下的娃娃亲,早就作废了。”
林微顿了下,才又继续:“正好今天我们可以把话说清楚,我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