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沈晏清去附近市场闲逛,穿着火热的辣妹装流连在各种小摊贩前,挑的眼花缭乱。
沈晏清在身旁跟随,偶尔安也问他好不好看,他发表一下意见。
又或者,需要付钱的时候充当钱包。
一条夜市逛过去,沈晏清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银行卡的里也躺着许多二十九块九、到九十九块九不等的付款记录。
将东西放在车上,安也按照网上推荐的地方去找餐厅。
流连在各种街巷间乱窜时。
一阵白光一闪,近乎是潜意识里,她顺手就压低了帽檐...........
有记者。
沈晏清也反应过来这点,侧身将安也挡在怀里。
掏出安也的手机给潘达打电话。
很快,便衣保镖从四周涌来,堵住了娱记的去路。
潘达伸手让人将相机交出来。
后者护着相机不肯给,望着来人,眼神极具防备性:“你们是谁??”
潘达答非所问:“你呢?刚刚在拍谁?”
男生莫名其妙望着眼前人:“达安老总啊!我是她的颜粉。”
潘达不信:“相机给我们看看。”
光是凭借对方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让他们打消疑虑,得眼见为实。
“你们到底是谁啦?”男生一边念叨着一边将相册打开递给潘达。
潘达接连翻了几十张照片,确实只有安也的照片,没有拍到先生。
这人似乎技术不错,连偷拍都偷拍的这么有水平。
“储存卡我们买了,你开个价。”
“你们是谁啊?”男生想夺回相机,潘达躲了过去,将储存卡卸走。
急得男生嗷嗷直叫,说这样的话就要报警之类的话。
潘达直接开口:“我是安总的保镖,你拍她是侵犯她的肖像权,真要报警,不见得谁有理。”
潘达说着,掏出手机准备扫码给钱。
见人迟迟不动,没了什么耐心,拧眉催促他:“要不要?不要就报警解决。”
男生掏出手机,随便报了个数。
潘达干脆利落的给钱走人。
酒店里,安也正蹲在茶几前看自己买回来的那些小物件。
潘达进来将事情经过告知了一番。
安也一听,来兴致了:“我的颜粉?拍我拍的好看吗?”
潘达:............emmmmm
蹲在茶几前的人仰头望着他,朝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潘达余光瞥了眼自家先生的脸色,见人没开口,才道:“太太,一般这种东西我们为了以防万一都会当面销毁的。”
安也瘪了瘪嘴,行吧!真没意思。
潘达走后,沈晏清将她从茶几前扶起来,指尖理了理她吊带衫下摆:“刚不是嚷嚷着要洗澡吗?去吧。”
安也没什么心思,哦了声,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盯着刚刚买回来的丑东西摆弄着。
沈晏清看不过眼,伸出食指揉了揉鬓角,专攻安也死穴::“小也,你身上都臭了。”
安也:??????“不可能。”
“有些,你自己闻闻。”
安也抬起胳膊闻了闻,鼻尖一动一动的,跟小狗似的...........看得沈晏清喉结滚烫。
刚想俯身时,安也麻溜起来。
跛着蹲麻了的腿往浴室去。
不修边幅.........实在是不修边幅。
安也这种大咧咧的性格,往后要是有小孩儿了,怕不是会被她玩儿死。
四点半。
南洋洲际酒店顶层会议室里,季明宗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男人低睨了眼。
夹着烟的手一顿,尾指勾着烟灰缸到跟前来,揿了揿烟灰:“沈董这是百忙之中终于想起我们了?”
沈晏清无视季明宗讽刺的腔调,反而是直奔主题:“如何了?”
季明宗视线从眼前众人身上略过,忽视那一群人好奇的目光:“进展着呢!如你所想,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天晓得,开了几天大会,没见到沈董人,大家心里都很慌。
如今即便是从季董口中听到沈董的名字,莫名觉得安心不少。
那侧不知道在交代什么,众人只见季董拿着手机静默了四五分钟,嗯了声,挂了电话,让盛简出去给他们沈董打通电话。
盛简电话拨过去时,沈晏清近乎是秒接。
事情吩咐的干脆利落。
盛简听的心惊胆战。
道了声明白,就开始联系周仁。
...........
十二月底,南洋的梅雨季过去。
安也在海岛也呆腻了。
返程回南洋。
中午到家,做完全身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