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济的模样,只要先生在家,基本日日如此。
可为何,婚后这么多年,一直未曾有孕呢?
难解,实在是难解。
楼上,安也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任由沈晏清伺候自己。
吃饱餍足后的她懒得像是猫儿似的,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事必,安也瘫在床上朝着沈晏清伸出手。
男人单膝跪在床上抱住她。
安也蹭着用那张因出了汗而过度洁白的面庞蹭着他,一下一下的,温软又让人心颤。
蹭得沈董心都软了。
“怎么了?宝宝。”
安也轻蹭的动作一顿,脸面微微移开了些许。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晏清心一揪,猜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目光移到她身上:“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安也哑着嗓子回应,放下勾着他脖子的手,准备卷被子睡觉。
沈晏清看出她的躲避与排斥,跪在床沿的人侧躺上去从后背搂住她,轻软的嗓音浑厚的像是大提琴的低吟:“怎么了?乖宝?不喜欢我喊你宝宝?”
“那我不喊了,行吗?”
“不是,”安也有些忧愁,沈晏清很少喊她宝宝,偶尔在床上她不愿意配合的时候,情欲挣扎间,他为了得偿所愿会一声又一声地喊她宝宝。
清醒时,倒是少。
而正在搂着他回味情潮的安也突然就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也是因为孟词最近老是拿备孕说事,老是宝宝长,宝宝短的。
听得她都快有应激反应了。
见她不说,沈晏清将额头贴在她侧脸上,轻轻地蹭着她:“那是怎么了?”
安也轻叹了口气:“一想到又要喝中药了,就好烦。”
沈晏清呼吸一顿,眨眼间,长长的睫毛扫到安也侧脸有些痒乎乎的。
按照往常的行事作风,沈晏清的下一句该是不想喝就不喝了。
可此时,他说不出口。
要孩子这件事情不止是孟词的心愿,也是他的心愿。
结婚四年,无论是不是因为继承家业,他们都该准备上了,再加上,他跟安也感情向好,既然决定摈弃过往好好过日子,那么生子是必然,动物在安心的环境中会产生想繁衍的本能,他也不例外。
心疼安也的同时,也遏制不住自己的私心。
“在喝半个月就好了,今天中午让宋姨做火锅?或者我陪你出去吃,好不好?”
安也嗯了声。
沈晏清看了眼床头电子屏,七点半有电话会议,他不能再躺了。
“乖宝,亲亲我。”
“你去哪儿?”安也听到这句话,几乎是竖起了耳朵,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接下来肯定不会在卧室待着。
“七点半有电话会议。”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气笑了:“嫖娼呢!沈董?睡完就走,你每天把我圈我家里也不陪我,那你把我圈家里干嘛?”
“不许去,陪我躺着。”
安也态度坚决:“不然以后别把我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