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也是排得上号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你们惹得起的人吗?滚出去。”
潘达单手插兜,低头笑了声:“巧了不是,我们家主子也是南洋排得上号的。”
喻四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靠在床头,露出上半身,伸手拿起床头柜的烟盒点了根烟出来,送到唇边不紧不慢地点着:“多大的号?说说看,再大的号能大的过沈家?你们知不知道南洋沈家跟我是什么关系?”
“哦?”潘达似乎很好奇:“南洋沈家跟喻少是什么关系?”
“老子跟沈晏清那是拜把子的兄弟...............啊!!!!”
潘达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烟捏着他的虎口将滚烫的烟头塞进他的嘴里。
恶狠狠的语调带着几分肃杀之气:“就你这种残渣也配跟我家先生拜把子?少他娘的在外败坏我家先生的名声。”
“带走!”
保镖将人从床上拖下来,被子一掀开,里面赤条条一片,什么都没有。
潘达气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纯浪费他们时间。
眼见外面天色渐白,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六点半,少夫人要在达安开会,人他们必须在这之间带回去。
“你............”潘达指着站在床侧瑟瑟发抖的女人:“帮她把衣服穿上。”
“你是谁?”喻四看着眼前人这么豪横,不死心的问:“怎么了?跟我家先生是拜把子兄弟,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
“你是........你是沈先生的........保镖???”
聒噪,潘达心烦的很。
反手一个手刀就将人劈晕了。
看着女人哆哆嗦嗦的将他衣服穿好,又拎着人离开,往达安去。
? ?还想写一张来着,(‘-w??)好困,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