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是人都偏心,”老太太疾言厉色地打断沈晏清的话:“琦梦也好,小四也好,那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安也呢?享受沈家的便利,却不顺从家族的安排,你说我不拿她当自家人,她拿我们当过自家人吗?”
“叫声奶奶都不情不愿,说她两句总有借口,每回我想跟她拉近感情,她总能将我气得七窍生烟,希闻,我怎么她了?你不打招呼一声不吭的跟她领证结婚,纵使我对她不满,该给的见面礼我都给了,给雨眠如何,给她我也分毫不少,往后的相处中,只要有好东西我都念着她,她呢?”
“不亲近,不温和,像是树林里自生自灭的野猴子,不会与人亲近往来,更不会与家人联络感情,逢年过节连声新年好都不主动说,端午中秋这种节日只有我和你妈惦记着你们二号院的,哪见过她这个做儿媳妇儿的往我们这里送过一个粽子一盒月饼的?家族聚餐爱来不来,住在一个院子里。你们结婚临近四年,她踏进七号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说我对她不满,你要我如何对她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