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算了,也懒得挪地方,我就厚着脸皮在你这里审审这个贼小子!别以为他们周家有个做侍郎的爹,头就翘到天上去,我们何家可以不吃这碗饭,但容不下这口气!真要逼急了,那何槿就带着孩子回蜀州去,从此改名做何眠棠,我们何家一辈子养着也无妨!”
她的话让何槿也有些害怕了,但自知理亏不敢多话,只能拼命的给孟昭玉使眼色。
孟昭玉自觉她在云姨面前可没母亲那么有面,所以求助的眼神转了一圈,回到了洪芸娘这里。
洪芸娘本来不想管这种闲事,但女儿露出的神态让她不得不开口,随后扯了把梅邀云的衣袖便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骂两句就够了,拆散人家小两口做什么?眠棠还那么小,你忍心让她没有父亲的疼爱?周家千不该万不该,但总算是有个当侍郎的祖父,日后于孩子的前程也大有裨益,你啊,就是嘴上厉害心里疼,好好的话不会好好的说,看看,给何槿脸都吓白了。”
听了她的话,梅邀云当即去看了眼侄女何槿。
见她确实神色有些害怕担忧,无奈叹了又叹,“你啊,真是的!”
话才刚出口就被何槿挽了手臂,央求又讨好的说道。
“大伯母气归气,别发太多的火,眠棠还在呢,不管怎么说三郎也是她父亲,他对我们母女一直都很好。”
梅邀云收起谴责的目光,只是流露出些许不悦。
“行了,让他进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