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替祖母贺寿吗?”姚氏询问。
王相平静无波的回答道,“皆有吧,但若真只是贺寿,不会这般兴师动众,且世子身边还有个生面孔,我派人查过,是登州人。”
姚氏闻言,瞌睡都散了不少。
登州刺史的位置关乎到朝中海运,可以说是国税之重地,因此刺史一职也可以说是肥差要差,上一次陆盛去钱塘江时被刺杀,王相就怀疑或许这里头也有此缘故,未曾想,却是灭门之祸的私仇。
如今连徇南王府的人都找上门来,可见这位置有多炙手可热。
“那家主如何想的?”
王相略作沉默,而后语气严肃道。
“非我刻意避嫌,但徇南王世子亦或者是他身边那人确无能力胜任之,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这要职举荐给他们,要知道王家能走到今日还得圣上器重而不忌惮,靠的就是纯臣二字,若真是族人有能耐,我当举贤不避亲,可若是族人空有其表,我也不会将这么要紧的位置放出去的,所以二姑姑说什么你都当作听不明白,有任何事往我身上推就好,明白吗?”
多年夫妻,姚氏自然明白夫君是何性子。
“家主放心,我知道如何应对,祖母寿辰在即,想必二姑姑也不会贸然先提,怎么的都会等宴席结束,咱们还有缓和的时间,倒是你明日还要上朝,早些睡吧,别影响身体。”
“好。”
发妻的能耐他还是认可的,因而闭眼不久便沉沉睡去。
翌日一大早,王相着官袍匆匆出门,等徇南王妃众人赶到时,王老太君的院子里正热闹着呢。
“母亲,女儿可有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