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这个陆家的庶女也不喜欢,当初放着大好的郎君不要,竟然选择自请入宫,间接的害死了戴家儿郎,如今又在这里演什么戏呢!
没有与她过多纠缠,宣王妃当即对着皇帝就说道。
“圣上,华康骤然晕厥,还请允准我和王爷带她先下去休息,四夫人心切,能否让她先去看看孟氏?”
她一向镇定,说话做事都有章程。
很多时候可能因宣王脾气会引起的一些麻烦都会被她在无形中化解,所以皇帝对她还是建立了多年的信任。
“嗯,就依王妃的话去办。”
“多谢圣上鸿恩。”
说完,夫妇俩就带着华康离开,四夫人胡氏也跟在李内侍身后,出了广明殿的门便让信任的宫人带路,送她去兰馨苑找孟昭玉看情况。
好好的宫宴被这消息打断后,太后也就没了兴致。
神色疲乏的对着皇帝说了句,“哀家年纪大了,坐不得多久,皇帝与大家聚吧,哀家先回去歇息。”
“母后,可要传召太医?”
皇帝问,但太后却摇摇头,脸上多有担忧。
“让他们都去看看孟氏吧,那孩子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哀家瞧这国公府的气数怕也要尽了……”
她的话如同针尖般戳中席上的众人。
与镇国公府和宣王府交好的门户自然惋惜,尤其是肃宁长公主。
对于曾经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和亲眷挚友遭遇这样的祸事,她也觉得唏嘘,于是对着太后说了句。
“肃宁扶太后回去歇息吧。”
太后不语,看着她片刻后才长叹一声。
“走吧。”
说完二人就起身离开,留下各怀心思的其他人,至于刚刚还在佯装伤心的念嫔,此刻忽觉有些尴尬,毕竟所谓的娘家已经全然不将她当作一份子,她就算是哭坟,只怕也无人会信。
干脆抹去眼泪,重新折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要她这口气还在,她就永远都会是圣上的宠妃,公主的生母,更有机会是未来天子的母后!
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
宫宴上继续歌舞继续奏乐,在众人刻意的高声庆贺声中,一切就好像没发生过。
兰馨苑。
此刻太医们齐齐都到了。
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孟昭玉也是战战兢兢的很。
妇人落胎伤身是大事,更何况这位的情况还有所不同,偌大的镇国公府就靠这么丝血脉往下传承了,要是保不住,那他们的脑袋……
因此,个个都警醒的研究着想要让母子均安。
“救人啊,快点啊!没看到她一直在流血吗?”
陆选此刻的衣裳手袖上全是暗沉的血渍,猩红的双眼让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透着些嗜血魔君的模样,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替其摔跤替其晕倒。
慧珠同样担心,可三爷发疯的样子她也曾见过一回,这一次若是夫人真有什么,她都怕会出事!
“国公爷,你冷静些,太医们会诊也需要时间,夫人腹中还有孩子,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才敢对症下药的,奴婢也让月锦去请萧姑娘了,等她来,或许会有新转机!”
她劝慰着,但仿佛也没什么用。
陆选依旧死死的盯着那些太医,巴不得他们立刻下针救活母女俩。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太医们做出个迅速的判断,止血保胎是首要,若不能控制住,那么舍子保母就是必要的。
孩子现在连七个月都没有,压根没有成活的可能,故而连保大保小的说法都不必有。
于是几人对视后就开始动手,很快孟昭玉的手臂,面颊,头顶都扎了银针,至于腹部……
太医中最为年长的一位略有担忧,下针前看了一眼濒临崩溃的镇国公,年纪轻轻却异常震慑的眼神,最后还是开口了。
“国公爷见谅,夫人情况凶险,微臣要在她的腹部直接下针了,可宫里的医女今日不当值,所以只能是微臣自己动手。”
“说这些做什么?救人要紧!”
难不成要为了男女有别,拖死她们母女俩吗?
陆选守着她,将她瘫软的左手握在脸颊处轻轻磨蹭着,眼里全是懊悔和担忧。
早知道会出这样的差错,当初他就不该让夫人入宫!
太医敛眉,屏气凝神的拿起银针就准备掀开孟昭玉的衣服往下扎,结果却被一声厉喊吼住了。
“等等!”
萧初映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明明是大雪天,偏她跑出了一身热汗。
神色急切顾不上其他人,立刻搭脉诊断。
她的动作让那老太医瞬间有些不满,难不成这是质疑?于是冷哼一声便说道。
“萧姑娘有本事,老朽也知晓,但国公夫人与孩子危在旦夕,若是再不下针恐性命难保!还请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