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人,我做婆母的说两句,难不成还有错了?”
“你没错,但你就是脑子不会转圜,你还以为老三媳妇是在登州时候任你搓圆揉扁的人吗?真是蠢到家了,人家大伯一家压根就没离开金陵,不止如此,她堂兄还走了国公府的关系压着几十艘商船出了海,等过两年回来,便会是这金陵城内数得上名号的富商了,你不想着与她缓和关系,非要听老大媳妇的撺掇与之过不去,看着吧,迟早有你的苦头吃!”
周夫人一脸不可置信。
“出……出海了?”
“蠢妇,不然你以为老三媳妇突然这么硬气是何缘由?不就是娘家开始强盛了吗?更何况他们夫妇现在还搭上了宣王府,不出三年,老三也得被提拔,成就超过老大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周侍郎双眼微眯的思考着。
这些话他也不是单单说给夫人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以他现在的年纪,挣扎着搏一搏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升至尚书,但那完全是万中挑一才有可能,所以家族里最大机会的还得是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