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你好好说,是什么情况?阿弟什么时候被抓的!你们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马氏被洪芸娘的表情有些骇住,但她不远千里来找人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于是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后,她才将两个月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十月初二的那天,我带仁哥儿从娘家刚回,人才从码头下来呢,就被蹲守在那儿好几日的老仆福伯给拦住了去路,他告诉我,三日前不知怎么的就有人冲进府里把家主给抓走了,口里念叨的就是说他贪赃枉法,害死灾民,所以要抓他。”
“可家主是什么性子,大姐是知道的,一贯只会做实事的老实人,就是下属多余送节腊肠到家里,他都要回赠人家一罐茶叶什么的,如此性格怎么会贪赃枉法?”
洪芸娘点点头,这一点她也深信不疑。
“好在他们抓人只抓走了家主,其他的奴仆没有动,可家主临行前偷偷叮嘱过福伯让我和仁哥儿千万别回去,万一也被抓那就麻烦了,所以我们就在福伯的安排下,悄悄的朝着娘家跑。”
她一边说,二人的记忆一边拉回了那一日。
仁哥儿似乎也还有些心有余悸,所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