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他们都笑的不行了,你小子总算说了一句实话,你这可不是献丑了吗?
你丑大了你!
“无论如何,莫阳你其志也壮!”萧辰道,“本王也正要进山剿匪,你若愿意跟从的话,本王可以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只要射杀一个匪徒,本王免你死罪,杀两个,免你活罪,杀三个,恕你无罪!”
“王爷此言当真?”莫阳又惊又喜,眼睛里都冒光有没有?
“你若能杀贼三人,我收你做我的亲兵,此去北疆作战,还有立功受奖的机会!”萧辰道。
“小人愿意跟从王爷!”莫阳喜出望外。
刘希忠等人都撇嘴,心说你小子当然愿意了,跟了我们王爷那等于是贴了免死符了,做他的亲兵,那等于是平步青云。
还是先等你杀了三个贼人再说吧。
“朱知县,关于汝阳府那张海捕文书的事,你看……”萧辰还是很尊重朱恒,主动问他的意见。
“什么海捕文书?”朱恒道,“臣我来到涿县时间不久,光顾着赈济百姓了,也还没时间看那些案牍文件,此乃臣的失职,还请王爷降罪。”
“那算了吧。”萧辰也乐了,心说这个朱恒虽然有点固执,但并不死板。
朱恒对萧辰的印象也在改变中,觉得他行事固然好像有点荒诞不经,但在道理法理上似乎也大差不差。
好像莫阳这件事,按照法规来讲,他属于穷凶极恶,必须要抓捕问斩,但按照常理来说,他是报仇雪恨,根本没有任何罪过!
这个案子若让他来办,肯定会十分为难,但王爷举重若轻,随随便便两句话解决了这个难题。
而且道理上和法理上都也说得过去。
当然瞧莫阳这个箭法的话,只怕杀敌赎罪难度很大,但既然王爷想要保他,随随便便送他一条人命那简直是举手之劳。
所以这个傻小子,无论如何,都能保住一条小命了。
他之前的遭遇固然凄惨,但现在的运气也当真不错。
高高兴兴的重新背上弓箭,插回尖刀,迈着大步,跟着众人往山里走。
本来萧辰他们还有两匹备用战马,让他骑他不肯。
说山路中走马不方便,不如步行踏实。
我走的快,保证能跟上不会掉队。
他走的是挺快,但也挺怪,山路相对平坦他不走,专走路边沟壑,有意思的是他在沟里坡上走,是如履平地,行走如飞。
“特么的这小子是属黄花鱼的。”刘希忠说,“专门溜边儿走。”
“他从小在山里打猎为生,所以走山路特别厉害,不足为奇。”张风说。
“我瞧是挺奇怪的。”朱雀一直盯着莫阳,脸上是罕见的惊讶,“我也是黎山里长大的,也是从小惯走山路,但可不如这位大哥走的如此平稳。”
“是呀,我也很奇怪。”离歌一直盯着莫阳的双腿,脸上是十分的惊讶,“他走的那么快,但好像都不会踩空哦。”
“喂,吴大哥,你是不是会轻功啊?”朱雀问。
“不会。”莫阳转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黑夜中特别分明。
“哎呀,你们瞧他的眼睛!”离歌没关注莫阳的一口好牙,瞪着他的眼睛发出一声惊呼。
“卧槽,你小子眼睛里怎么还冒绿光呢!”刘希忠也瞧见了,顿时大惊失色,立刻大惊小怪,“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
“对不住。”莫阳又是一笑,“小人从小有眼疾,一到夜里犯病,还有我还分不清颜色……找了不少郎中,都说没法治。”
“特么的,你小子,算是没治了。”刘希忠一言以蔽之。
“回头找杨济时帮你看看……但我瞧你这是天生异禀,也不是什么疾病,至于说分不清颜色也不算什么大毛病,是色盲而已,应该也治不了,其实也不用治。”萧辰说。
“王爷刚才要说什么来着?”朱恒记得刚才萧辰话说了一半,被突然出现的莫阳给打断了。
“说什么?”萧辰一时间也忘了。
“我说王爷这副弓箭真好!”一旁的莫阳还以为萧辰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直接脱口而出,伸手指向萧辰坐骑上挂着的一副弓箭。
“嘿嘿,你小子识货。”萧辰高兴,立刻摘了下来跟他显摆,“这可是宝弓神箭,你若喜欢,我给你……”
“多谢王爷厚赐!”萧辰话没说完,莫阳已经飞跑过来,双手高举,准备领王爷的赐给了。
“不是我啥时候说给你了?我是说给你瞧瞧!”萧辰忙道。
“哦……莫阳眼中露出失望之极的神色,瞳孔的绿光也随之黯淡了不少。
“不是你小子这个情绪我接受不了昂。”萧辰被莫阳搞的十分被动,“我本没打算送给你,因为这也是别人送给我的……好吧,本王一向言出必行,不管你是不是误会,我也当是自己口误了,那先借给你使使也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