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并非是战舰啊,看起来好像是商船,渔船,货船……难道这是来送粮草辎重的船队?
打他!
有点不知死了。
燕云的火炮是废物,但周公瑾在这些江船上加装的舰炮可都是从那些大吴战舰上拆解下来的。
人家这可是用西洋工艺铸造的火炮,甚至有不少都是直接从西洋购买来的,效能极为优良,比燕云火炮优良十倍!
但周公瑾为了保险起见,没有使用什么开户弹,用的还是实心弹。
实心弹的威力很大,发射出去后会产生弹跳,见过打乒乓球吧?差不多是一个原理。
你想啊,一个大铁球子,在人马密集的状态下到处乱跳乱滚,受得了受不了?
还有一种链炮,是一条铁链系着两个大铁球,这玩意儿更缺德,一兜就是一小片,两个铁球碰撞之下,到处横飞,其飞行轨迹根本无法预料,急切之间,你都不知道该往哪躲?
问题是几乎每艘舰船上都配备了至少十门这种大炮,几十艘一起齐射,其威力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要说北狄将领准备的其实挺充分,甚至还临时制造了十几架大型投石车,但这种投石车对付固定目标还行,比如攻城打营……但对付移动目标未免太差劲了一点。
根本打不着!
别说打不着,因为他们投石车才刚发射一波,就被周公瑾指挥的舰炮一顿齐射,直接轰成了零件状态!
所以当北狄兵意识到大事不妙,终于开始撤退的时候,为时已晚了。
因为这些舰炮还能延伸攻击,射程甚至达到三里之外,北狄兵撤退的方式有点蠢,你说你们抱团跑能行吗?
一路跑,一路血印子,人头马腿,断肢残臂,到处横飞,惨状真是令人不忍目睹!
这是一次降维打击,结果就是三千人几乎全军覆没!
但周公瑾的屠杀却才刚开始,率领舰队在江上横行,只要见到北狄兵的集结点,二话不说,就是一顿猛轰,轰完就走,继续下一个……
不但打的北狄兵们心惊胆战,就连北岸我方士兵们都目瞪口呆。
卧槽的,这是从哪来的水军啊?
太牛逼了吧他们!
同时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他们是我方的,如果是敌方的,噫……
周公瑾他们水师的牛逼还在一直延续。
黄昏时分,经历了一天恶战的魏长山和手下将士们均已疲惫不堪,但北狄兵的攻势却依然猛烈,他们人多啊,数万人轮番攻击,每一波来的都是生力军!
因为他们的主帅拓跋长功就在此处,哪个将士不玩命?
此刻已经在对岸点起大片篝火,看来这是打算要挑灯夜战!
魏长山的防御武器再牛逼,经不住这么没完没了的攻击,主要还是人太少,现在他们这边只有区区一千人而已……
实在不敢从别处抽调兵力来支援,因为他们要防守的要点实在太多,每个点都关乎成败,无论从哪里调兵来,都属于是釜底抽薪。
如果说萧辰,李林他们都利用黑夜中的篝火和火把虚张声势的话,那对方的篝火和火把可是实打实的。
给亲眼目睹对方实力的我方将士们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敌人这么多,那是怎么杀,杀不完的。
“魏将军,你权且去歇歇。”老将顾飞英经过一天的恶战,其实相当疲惫了,双眼之中都充满了血丝,但却依然勉强振奋精神,劝说魏长山去休息,自己先接手指挥。
因为明天,战事将更加激烈!
魏长山作为主将,可万万不能累趴下了。
“我还能顶住。”魏长山还能顶住。
“就不知他们顶不顶的住?”顾飞英转身瞧了瞧均是一脸疲惫的将士们,说了一句有点泄气的话,可见现在的势态,已经万分危急了。
“顶不住,得顶!咱们就算战死在……什么事?”魏长山见中军匆匆赶来,欲言又止,心中咯噔一下,不会是哪里失守了吧?
“禀告将军,周公瑾率领燕云水师赶到!”中军大声道。
“噢?”魏长山闻言没有什么惊喜,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不是说好他防御东线,咱们防御西线吗?怎么跑过来了?”
“呃……刚收到的战报,西线对岸的北狄兵基本全都撤退了,另外公瑾将军留下了几十艘战舰在江面上来回巡弋,严防死守……岸边的兄弟们说他们都没放一枪一箭,请示将军是否可以来这边参战。”
中军收到的情报是这样,但脸上的神情其实有点难以置信。
不是说咱们水师兄弟不牛逼,但好像没有这么牛逼吧?
因为在此战之前,咱们还没有可以进入江河的水师呢,只有燕云第一舰队,但那都是远洋战舰,根本开不到内江里来。
就说这是临时组建的一支所谓的水师而已,就能这么厉害?
但情报是不会错的,而且人家公瑾元帅已经率舰队一部过来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