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王爷若不说，麾下也不问。”沈襄道，“既然王爷说起开关互市，据麾下所知，这可是皇上严厉禁止的啊！父亲多次上奏皇上，请皇上恩准开几个，哪怕一个马市呢，皇上都坚决不准，现在王爷你这么办，可也有旨意吗？”

    “没有旨意。”萧辰道。

    “那麾下再请问王爷，你能在燕云多久？”沈襄就皱起眉头，脸上露出跟他年纪根本不相符的焦虑之色。

    “哈哈哈，沈襄此问，是多少人心中疑惑？”萧辰大笑，“今日本王可以明白告诉你，本王我是想在此多久呆多久！索性再多说一句让你放心，本王既然来了，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让本王回去啦！”

    若他是神龙，至此也终于露出了鳞甲。

    潜龙已不在渊，飞龙已经在天。

    “就凭王爷这句话！”沈襄道，“麾下从此，就跟定王爷了！”

    “呵呵，本王再说一句话，却也不怕你心冷。”萧辰笑道，“你沈襄就算想要跟我，我也得看你究竟够不够格！我虽然委你以重任，但还不知道你能否负担的起来？若是能，本王就收你，若不能，趁早给我滚蛋玩去！”

    “哎呀，王爷这话说的……”沈襄额头三道黑线。

    “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我也索性都直说得了。”萧辰道，“我知道你虽然是沈海天的侄子，但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个对我来说，其实无关紧要，但我就怕你因此心中有甚纠结，所以干脆跟你挑明了说，也算坦诚相见肝胆相照？”

    “王爷，麾下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沈襄真是无言以对，因为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