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时间戳精确到毫秒：【2017-01-29 02:17:43】用户rodrick_b访问路径/manono/CoreSample_2017Q1_V2.zip，下载完成。“V2版本里新增了十二个高品位钻孔数据，氧化锂平均含量1.62%。”姜森声音很轻，“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马诺诺不是五亿吨储量，是八点三亿吨。而您卖给我们的那份初勘报告，把品位刻意压到了1.18%。”罗德里克的手开始剧烈抖动，保温杯里咖啡泼洒出来，在昂贵的定制跑鞋上洇开深褐色污迹。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您有三个选择。”姜森把纸片折成三角形，轻轻放进罗德里克颤抖的掌心，“第一，现在打电话给哈罗德法官，告诉他您愿意以七百万澳元转让手中全部AVZ股份；第二，跟我们回办公室，签一份顾问协议，年薪两百万澳元，负责指导马诺诺开发；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德里克腕表，“您猜我刚才在您表壳背面，看到了什么？”罗德里克如遭雷击，猛地低头看表。姜森却已转身走向奔驰车，临上车前抛来一句：“对了，您女儿实验室新购的那台电子显微镜，供应商是我们控股的东芝精密光学——他们刚把设备序列号发给我了。”车门关闭的刹那，姜森看见罗德里克踉跄着扶住喷泉边缘，额角抵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肩膀无法控制地耸动。卫珠裕在后座递来平板，屏幕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哈罗德·陈的律师楼里，传真机正吐出一张崭新文件，标题栏赫然印着《股份转让意向书》。中午十二点，珀斯证券交易所。姜森坐在AVZ矿业总部顶层会议室，面前摊开三份文件：第一份是罗德里克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第二份是哈罗德法官出具的公证函，第三份则是顾真刚刚发来的加密邮件——附件名为《manono终极储量报告_V3》，发送时间是十一秒前。卫珠裕推门进来，发梢还带着室外阳光的暖意。她把一叠资料放在姜森手边：“达索米尔矿业那边搞定了。皮埃尔·蒙巴顿在迪拜转机时，他的私人飞机燃油泵被‘意外’检修了四小时。趁这工夫，我们的人用他随身携带的铂金打火机外壳做了个模具，复制了他公文包的磁吸锁扣。”姜森翻开资料，首页是张高清卫星图，马诺诺矿区被红圈标注，圈内密密麻麻分布着数百个蓝色标记点。“这些是？”他问。“去年AVZ钻探的三百一十七个孔位。”卫珠裕指尖划过屏幕，“但真正的惊喜在这里——”她点开附件，一张三维地质建模图缓缓旋转，岩层深处，无数金色光点如星辰般闪烁，“V3报告确认了马诺诺存在全球罕见的‘锂辉石富集穹窿’，储量修正为9.7亿吨，氧化锂平均品位1.71%，伴生锡金属量预估12万吨，钽金属量3.8万吨。”姜森久久凝视着那片金色星海，忽然想起前世刷抖音时看到的画面：2026年马诺诺矿区投产仪式上，紫金矿业董事长站在挖掘机驾驶室顶棚，背后横幅写着“全球最大硬岩锂矿”。“姐。”他拨通视频通话，屏幕亮起顾真靠在真皮沙发里的身影，背景是国金中心落地窗外流动的云海，“马诺诺的命脉，我们攥住了。”顾真端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澄澈如琥珀：“那现在该收网了。通知ASIC，HGC正式发起要约收购——目标价每股0.38澳元，溢价127%，收购全部流通股。”“等等。”姜森忽然按住平板边缘，“姐，您记得前世马诺诺最大的变数是什么？”视频那头安静下来。三秒后，顾真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刚果金矿业部撤销采矿证那天，AVZ董事会正在悉尼开会讨论是否接受宁德时代报价。”“所以现在最该盯死的，不是股票，是董事会会议室。”姜森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身后整面墙的实时数据屏，AVZ股价曲线正在疯狂上扬，而下方滚动新闻栏赫然跳出一行字：【刚果金矿业部长将于今日出席金沙萨矿业峰会】卫珠裕立刻调出航班信息，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金沙萨直飞悉尼的CA752航班，下午三点起飞，预计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抵达。”姜森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金属领针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锐利寒光：“通知财务组，把刚果金那边账户里的两千万美元，全换成刚果法郎。”“为什么？”卫珠裕愕然。“因为明天上午九点，金沙萨矿业峰会现场，会有一场‘突发停电’。”姜森扣上风衣最后一颗纽扣，声音沉静如深潭，“而停电时，所有参会官员的手机信号塔都会短暂失联——除了我们提前在峰会酒店地下室架设的那台微型基站。”他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时忽然停住，侧头看向卫珠裕：“告诉技术组，把马诺诺V3报告的加密密钥，设置成刚果金国家矿业公司官网的最新公告编号。”卫珠裕怔住：“那编号是……”“是今天上午十点发布的第77号公告。”姜森拉开门，走廊光线涌进来，在他脚下铺开一片碎金，“公告内容很简单：‘关于加快马诺诺锂矿开发进度的指导意见’。”直升机再度升空时，夕阳正熔金般倾泻在珀斯海湾。姜森望着舷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想起除夕夜江向晚搂着他脖子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想起田雨妮敷着面膜嘟囔“再睡五分钟”的娇憨，想起冯曼咬他耳朵时指尖发烫的触感。手机在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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