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求的势力,兴许是更麻烦的角色。
“啧,”方盛搓着下巴,“看来原计划得变变。这样,你晚上带她去个好位置,态度恭敬些。明天,我再亲自去会会。”
房有金心领神会:“明白,明白。堂主是还想看看她在今晚拍卖会上的表现?”
“嗯。”方盛,“这位小姐不是喜欢‘有趣’的么?今晚有几样东西,倒投女人所好。好歹让她拍一样,我才好与她谈谈。”
神仙膏的生意,至今只在极小范围流通。帮主知道的熟客,他从不让去看改版后的“驯奴戏”。
来的多是生面孔,介绍时也侧重“观赏”,不提具体功效。他一个堂主,要与这样的买家接触,总得有个合情合理的契机。
“还是您考虑周到。我都记下了。”房有金点头,又道,“据属下观察,这位胡小姐对异域风情颇有兴趣……您看她点名要的阿珍,是漠国混血。今晚那样‘货’,说不定正合她心意……”
方盛眼睛一眯:“哦?那个啊……行,要她真看上了,让她拍到手也无妨。就当是份见面礼,卖她个面子,也显显咱们的诚意。”
“是是是。”房有金应声,又想起一事,“那……此事是否要先知会许爷那边派来的接头人?毕竟神仙膏的货源……”
方盛略显不耐:“先不急。许爷那边……咱们也得留一手,不能什么都往外倒。再说了,”他冷笑一声,“那接头人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许爷的一条狗,也配让老子事事向他汇报?”
“属下明白!”房有金心里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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