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最好有旧宅改建的痕迹,内部能容纳至少一个半标准赌场的空间,还得有足够隐蔽的进出通道。这种人皮肉生意的地方,不会建在城中心,但也不会离主商业区太远,否则不方便接待那些豪客。”
她问:“清川城周边,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你们能想到几处?”
青竹与白逢还在思考,墨痕已开口:“城西旧银库。”
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墨痕:“旧银库是前朝遗留,占地十余亩,四面高墙。永泰末年,此处曾遭洗劫,银库废止,此后十数年空置。永安二年,四海帮接手,说是要改建为仓储,却至今未见大量货物进出。只偶尔有马车在夜间驶入,天亮前离去。”
他稍顿,“我入国色天香之前,曾在城西一户富商府上做过半年琴师。那富商与四海帮有些往来,酒醉后曾抱怨,说帮里占了旧银库,偏又不做什么正经买卖,白白浪费那块宝地。”
白逢听罢,看墨痕的眼神有些微妙,“你……从来没提过这些。”
墨痕没看他,只道:“你也没问过。”
岳铮已径自转向城西方向。
“走。去看看。”
旧银库比预想中更近。
自城西主街拐入一条不起眼的岔巷,再行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一道高墙便突兀地横在巷尾,将前路截断。
那墙足有三丈余高,顶覆灰瓦,檐口内倾,显然是防攀爬的巧思。墙面经年累月受风雨侵蚀,青苔斑驳,却不见坍塌或破损之处,养护得极为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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