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的玉衡也钻进人群,拉着几个妇人低声说笑,时不时捂嘴笑出声,眉眼弯弯。
她们三人聊得热闹,那些戴面纱的女子则开始默默收拾村民们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还有人拿笔登记着——谁送的,送了什么。
陈龙背着赵氏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幕,心里的问号越堆越多。
这些“教星”,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记得李婶酿的酒,记得象伯做的梨膏糖,连谁家孩子几岁、谁家老人什么毛病都一清二楚。
她们分发纸券,口口声声“教主尝过了”“教主说好”“教主高兴”。
陈龙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教主……好像人还挺好的?
那些券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繁星教里所有东西都免费,但限量,能不能领全看手里有没有券,像早些年那些票据一样。
这一瞬间,他几乎忘了——只有入教,在脖子后面烙上印记,才能享受这些。
他猛地摇了摇头,瞬间回神,嗤笑自己居然这么简单就上了钩。
他眸光深了几分,如果……自己没有玩永安行,怕也会把全部身家都系在这种缥缈的东西上,或许也会成为盲目的一员……吧?
就在这时,人群里不知谁扯着嗓子问了一句:“天枢,教主最近怎么不来我们这儿了?好久没见着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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