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黑衣女子会意:“问过了。那边的乡亲没人听过‘白面鸮’这三个字。想必是被黎琅藏起来了。我暗中查访,并未找到关押之处,也没有发现白面鸮留下的任何记号。”
“那药我也领了一份喝。就是普通的安神汤,但里面……有一点说不清的味道,我分辨不出是什么。”
“安神汤?”萧寒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听不出喜怒。
黑衣女子又道:“还有一个情报。这次去三四县的是黎琅和边牧。不过据那些乡亲说,似乎还有一对姐妹跟着去了。约十七八岁,长相并无特点。其他的,就没有了。”
“一对姐妹?”萧寒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有趣的滋味,“这边都安排好了么?”
黑衣女子道:“一切妥当。有大人的药,并未惊动外人,一切顺利。明日就可出发。”
萧寒点了点头:“好。你们先行离开。若他们的人问起我,就说我还在跟邀明月叙旧。后日,备好马车等我。”
黑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萧寒似有所觉:“怎么?”
黑衣女子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开口:“大人一切小心。”
她知趣地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萧寒独自站着,指尖仍一圈一圈地挽着发丝。
“姐妹……”她喃喃自语,嘴角微微翘起。
白面鸮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那人的武功,那人的心计,那人的手段,放在这世道上也算是上乘。
黎琅她见过,不过是个聪明点的孩子,没什么攻击性。
边牧武功不错,但为人太过方正,破绽太多。
那对姐妹……
能在白面鸮手里全身而退?
甚至知道第三版沉梦膏的局限性?
既然去了三四县,想必是老盟主那边安排的人。
可老盟主手下,何时多了这样的人物?
萧寒越想越觉得有趣。
她轻唤了一声。
那跳舞男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躬身候在一旁。
萧寒低低交代了几句。
男子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几乎是眉飞色舞,连连点头。
“是,是,大人放心!我的这就去办!”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能被她亲自吩咐做事,这是多大的荣幸!
萧寒有些期待了。
她喜欢变数。
喜欢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喜欢那些让她猜不透的事,喜欢那些能让她觉得“有意思”的东西。
这靖州的局,布了这么久,终于出现了让她感兴趣的变数。
她得见一见这对“姐妹”。
见一见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也得看一看……这二人里是否有她一直等的‘有缘人’。
寒风吹过,红衣翻飞。
萧寒站在那里,望着夜色中的云山城,笑意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