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本王的剑砍人。”
周清晏:“她收了本王的画。”
沉默了一息,三个人同时转身,朝三个不同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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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寿康宫佛堂。
太后跪在蒲团上,素衣换成了正红凤袍,二十年来第一次,她不穿素衣。
佛珠没有捻,沉香珠子散落一地,没有人捡,香炉里没有点香,观音像前的供果撤了。
她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冷公公推开佛堂的门时,太后站了起来。
“冷公公。”
“老奴在。”
“传哀家懿旨,哀家的女儿,不管在哪里,哀家都要找到她,天涯海角,活要见人,死要见——”
她没说下去。
冷公公跪下来,“太后娘娘,老奴有一言。”
“说。”
“皇后娘娘虽非太后亲生,但娘娘待太后之心,天地可鉴,太后待娘娘之心,老奴这双老眼看得真真切切,亲生与否,真的那么重要吗?”
太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走出佛堂,晨光照在她清癯的脸上。
“你说得对,不重要了,哀家认了她,她就是哀家的女儿,凤凰血脉也好,乞丐窝捡的也好,哀家认她——”
她指了指心口。“认她。”
冷公公的眼泪掉下来了,三代老臣,御前伺候了四十年,头一回掉泪。
太后走向养心殿,正红凤袍的下摆在晨风里翻卷。
她走进养心殿侧殿时,扶瑶刚给五胞胎喂完奶。
五个崽并排躺在竹席上,肚皮圆滚滚的,像五只吃饱了的小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