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太后梳头,每天给太后守夜,每天看着太后思念一个她亲手送走的孩子。
三十年。每一天。每一夜。
扶瑶从井底上来时,赵嬷嬷还跪在原地,月光把她的影子压成小小一团。
“赵若兰。”
赵嬷嬷的身体颤了一下,这个名字三十年没人叫过了。
“你给张林种了言灵缚,你仿了先帝的私印。你下令杀了苏婉的养父母。”
扶瑶走到她面前,“还有那个假的张婉儿,她养父母也是你让张林杀的,为了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你办事。”
赵嬷嬷没否认。
“为什么。”
赵嬷嬷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全是泪。
“老奴……老奴只是想让太后娘娘的女儿回来……苏知安不肯交人……老奴就让张林去要……
张林说要用强的……老奴说不要伤人……他们没听老奴的……
苏家灭门那天晚上,老奴跪在这里,磕了一夜的头,没有用,人都死了。”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是磕给扶瑶看的,是磕给三十年前死在那个南疆女人看的。
“老奴只是想让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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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被推开,太后站在门口。
苏婉扶着她,太后穿着素白寝衣,外面披了件正红凤袍,扣子没系,衣襟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