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递给她一个很厚实的大红包。
啊呸!
岁安猛得清醒过来,这笛声竟能让人进入幻境,差点儿就着了道。
前世公司的老板一天到晚只会给她画饼,工作完成的出色也确实给发过红包,那红包从来就没有超过六张的,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好好干,所有的努力都将会体现在年底的绩效奖上。
男人一直观察着岁安,没想到这个小女娃还有两下子,能这么快脱离他的幻音让他有些意外。
曲风忽然转变,刚才充满亲和力和蛊惑性的笛声变得很有压迫感,且节奏越来越快。
小黑鸭刚才还安静的躺在紫竹林外,曲风转变后又开始发疯的飞上飞下。
笛音钻入岁安的脑中,有刺痛感,这么一点刺痛感还足以让她承受不住,与通天阶的上痛楚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只是小黑鸭好歹是自己的契约兽,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把小黑鸭听疯掉。
岁安想到原书中有一段描写朱可怡用乐声应付音攻的剧情,大概就是讲在玄冥大陆的宗门弟子大比中,朱可怡抽到与灵溪宗的弟子比试。
灵溪宗的那个弟子是音修,朱可怡拿出一架琴乱弹一通,有刺耳的声音干扰,音攻便不攻自破了。
岁安身上没有乐器,她想到自己须弥戒中有一样东西肯定能干扰这人的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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