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系统存在,那就一定有痕迹。
她还存在这个世界上,就一定有意义,她要突破这个难关,靠自己拿回身体主导权。
宋西起初尝试捕捉信号方法,没能成功。
她也不气馁,总之就是一个个方法的去试错。
她相信,没有什么事是从一开始就会被判死局,不能做到的。
宋西用了十年的时间,终于做出一个能感知到宋小西身上系统出现的装置,只要系统说话,那个装置就会有异常能量波动。
虽然还不能够,但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展。
宋西继续往这个方面发展。
为了她的行事方便,江述的公司跟沈执公司展开了部分业务上的深度合作。
因此,每次宋西有什么新进展,都能在宋小西身上第一时间得到实验。
三十五岁那年,沈执靠着出色的能力,成了南省新首富。
宋西带着新装置,兴致勃勃去沈执家准备实验的路上。
是江述开的车,借的又是商量公司新合作的原因。
宋西因为这次的新装置有些兴奋:“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能够直接解码系统跟宋小西的对话。如果试验成功,在沈执家里装一个捕捉器,宋小西经常出没的地方也装一些捕捉器,我们在家用接收器,就能知道宋小西跟系统说什么,不用再跟踪了。”
再下一步的计划,宋西要尝试直接拦截系统,跟那个系统所说的主系统掰一掰手腕了。
车子由门卫引入访客车库,江述坐接驳车去别墅门口。
还不到门口,就开始下起了雨,而且雨越下越大。
接驳车停在别墅楼王的门口,工作人员立马呼叫同事,送一把伞过来,并让江述等一下。
就在这时,别墅的铁门打开,一个消瘦的男人被里面的佣人推了出来。
男人的背影佝偻着,一头头发近乎全白,操着一口芜县的方言,对着里面喊:“西西,爸不求你别的,明天就是你妈妈下葬的日子,你是我们的大女子,总该要来一下的,送她最后一程。”
别墅的铁门没有关,透过偌大的雨幕,能看到二楼阳台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扬声讥讽道:“哪儿来的要饭的乞丐,你不就是想找和我和我老公要钱吗?钱已经给你了,别再来烦我,我才不会去参加什么晦气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