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掉他,南洋永无宁日!臣在这里经营多年,深知此贼为祸之烈。求殿下为南洋百姓做主!”
朱高燧看着他,突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施进卿抬起头,“殿下,臣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是有些威望的。而且,陈祖义手底下,也有不少人对他不满。”
“他们也觉得,自己不是大明的对手,跟着陈祖义只有死路一条。只是那陈祖义不知天高地厚,一意孤行。那些人不敢明着反他,就偷偷来给臣报信。”
朱高燧听完,沉思片刻后,对三宝点了点头。
三宝会意,走到施进卿身边,轻声吩咐:“施公且先回去,莫要声张。该如何,殿下自有计较。你只当没见过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好!好!”施进卿一拱手,便下了宝船。
三宝走回来,问朱高燧:“殿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朱高燧看着他,轻笑一声:“既然他们想要诈降,那不是正合我们的心思吗?这次保准让他有来无回。”
三宝点点头,“那奴婢这就去安排!”
朱高燧点点头:“去吧。小心些,别让他们察觉。”
三宝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朱高燧一个人站在船头,从怀里掏出李真送他的那支短燧发枪,用布小心擦拭。
“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死呢。”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把枪收好。
第二天,天刚亮,海面上的水汽还没消散,远处的海面朦朦胧胧的。亲兵匆匆跑来,拱手禀报。
“殿下,有船来了!”
朱高燧从船舱里出来,站在船头,眯着眼往远处看。海面上,十几艘船正朝这边驶来,船头都挂着白旗。
三宝也过来了,站在他旁边,看了看那些船,说:“殿下,船上有白旗,应该就是那陈祖义派人来请降了。他们倒是来得快。”
朱高燧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者都是客,你去接待一下!”
三宝拱手:“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