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别太黑了!这炮我都还没看到呢,就把银子给你了!我多有诚意!要不明天你先带我去看看炮?我先看过了再说?”
李真没接话,而是抬起头看着朱棣,转移了话题。
“姐夫,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
李真笑笑,“先看炮乎,先谒陵乎?”
朱棣一愣。
他这才想起,自己回来的理由中,最重要的一条,可是祭拜父皇和母后的。他在信里写得情真意切,说什么“日夜思念父皇母后”。
结果来了应天,先去看了火炮,而不是去孝陵!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说他朱棣不孝?
他叹了口气。“行吧。那明天,我先去孝陵一趟。”随后又补了一句,“看完陵再去看炮?”
李真点点头。“行。我跟你一起去。”
“好!”朱棣大喜,“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行!”
当天晚上,朱棣就留在了李真府里。他和李真一边喝着杏林酒,一边聊天到深夜。
聊两人当年各自跟着徐达打仗的事,聊朱元璋在世时的事,还有一起打北元的事。
聊到最后,两人都喝了不少,朱棣舌头都有些大了。
可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朱棣就起来了。他刚走出院门,却发现李真比他起得还早。
李真站在院子里,身上穿着一身道袍,头上戴着芙蓉玉冠,手上还拿着法剑。完全就是一个道士。
朱棣绕着李真转了个圈,“你怎么这副打扮?”
“我本来就是道士,”李真一提法剑,“时辰不早了,走吧!”
说完,带头往门口走去,朱棣连忙跟上。
侯府门口,正停着一辆马车,不是给人坐的,是拉货的。车厢里装满了李真准备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东西?”朱棣看着马车,问道。
李真已经骑上了马,头也没回。“给娘和老爷子烧点东西。”
“上次我去的时候答应娘的,说下次给她带点新鲜玩意。这些都是我专门订做的,还是开了光的。”
“新鲜玩意?”朱棣愣了一下,“能有多新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真催促道,“赶紧走吧!”
“来了!”
朱棣也骑上马,两人并马而行,往钟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