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的动静闹得太大,直到厂里的妇女主任和保卫科的人都来了,他才停下手。
妇女主任是个和稀泥的,
“哎呀,小同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一个年轻的男同志在这里掺和啥?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
“说不了。”
傅西洲声音冷得掉渣,
“今天不把离婚证办了,谁也别想走。”
他明天就要飞去丑国,今天这事情必须办了。
他这股不要命的架势,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妇女主任看向傅敏,暗暗瞪了瞪她,正想要从傅敏那下手,傅西洲却一把将人给挡住。
“你是这个厂子的妇女主任是吧?你一个妇女主任不帮厂子里的女性家属,反倒是帮一个家暴的男人,你心里安得是啥心?还是说李友邦给了你好处?”
妇女主任瞪大眼睛,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同志居然嘴巴这么利索,她赶忙否认道,
“你这个男同志怎么说话的呢?我哪有帮李友邦,我这是看傅敏同志也没个工作,要是离婚了寸步难行的,我这是为她好。”
傅西洲冷笑,直接开怼:
“打人的你不劝,你不骂?反而去让一个受害者忍一忍,有你这样维护女同志的权益的?你这样做是怎么样厂里的女同志相信你、维护你、拥戴你?”
妇女主任被傅西洲利索的话语给整得不敢说话了。
她瞪了一眼李友邦,然后挥着手道:
“行了行了,我不管行了吧?”
“好心被当驴肝肺,你这个小同志可真会胡说八道。”
赶走了妇女主任,傅西洲继续对李友邦进行攻击。
最后是保卫科的人将李友邦给保护住,提醒傅西洲,要是两人打坏了,想离婚都离不了。
最后,事情闹到了厂长那里。
厂长认识傅松柏,也知道李友邦这主任是怎么来的。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厂里的名声,就把李友邦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然后让他赶紧去处理。
李友邦黑着脸,被傅西洲押着,跟傅敏一起去了民政局。
一个小时后,两人拿着离婚证出来了。
傅西洲带着傅敏,直接回了李家。
李友邦的妈,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婆,一看傅敏拿着离婚证回来,当场就炸了。
“你个不下蛋的扫把星!丧门神!还真敢离婚?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滚!赶紧给我滚!”
傅西洲把傅敏护在身后,盯着那老太婆。
“嘴巴放干净点,我们拿到应拿的东西,就会走。”
“姑姑,你带过来的嫁妆,一件都不能少,全部带走,今天这个老太婆要是敢藏一根线,我今天就把李家这房子给点了。”
那老太婆被傅西洲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嘴里还在小声咒骂,却不敢再大声嚷嚷。
傅西洲帮着傅敏,把她当年带过来的黑白电视、箱子、被褥、脸盆,甚至一个针线笸箩,全都收拾了出来。
李友邦和他妈就在旁边看着,气得脸都绿了,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东西搬回傅松柏的小院,傅西洲把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爷爷,姑姑,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去买点菜,咱们一起吃顿饭。”
傅西洲说完假装出门买菜,拐进巷子,从空间里拎出一只处理好的鸡,又切了一大块猪后腿肉。
他在附近闲逛了会儿,就推开门回到四合院。
这会儿,父女两人正在院子里谈话。
虽然傅明脸上还有伤,但是精神头跟情绪明显比上午那会要好上很多。
傅西洲一头钻进了厨房,并且表示自己不需要帮忙。
他把鸡炖了个老母鸡鸡汤,并且往鸡汤里面加了两个人参片跟中级营养液。
近一年多的时间,爷爷跟姑姑的身体亏空了很多,也只能这样补补了。
晚饭,祖孙三人吃了一顿难得的饱饭。
饭桌上,傅松柏一个劲地给傅西洲夹菜,眼圈一直是红的。
傅敏吃着饭,眼泪就没停过。
她想都没想过,自己还能脱离李家那个火坑。
而且还是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侄子帮忙下脱离的。
想到以后不用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傅敏就觉得未来肯定能够好起来。
吃完饭,傅西洲跟两人告别。
“爷爷,姑姑,我还有别的,得走了,这钱你拿着,好好过日子,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还有这个包袱我暂时留在这里,等过段时间我会过来拿,然后再回向阳屯。”
他又留了一笔钱跟票,以及自己的包袱。
傅松柏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