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道了谢,转身就离开了。
他回到公寓,石大仓跟冷燕正陪方一鸣吃早饭。
傅西洲也没弯弯绕绕,进门就说了自己的计划,
“大仓,冷燕,你们留在这保护方教授,我去波士顿一趟,先看看周教授那边是什么情况。”
冷燕放下筷子,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一个人?”
傅西洲点头,
“嗯。”
冷燕瞬间不赞同道:
“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傅西洲拒绝道:
“不行,你们留在这里保护方教授,周济远教授那边的情况比这边的要好一点,情况没那么严峻,我一个人去更灵活。”
“再说,我只是去打听消息,不是去行动,说不准到时候还能碰见咱们的同伴。”
冷燕还想说什么,被傅西洲打断了。
“这是命令,我是队长,你们服从就行。”
冷燕闭了嘴,脸上不太好看,但没再反驳。
石大仓挠了挠头,决定听傅西洲的,
“先生,那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傅西洲点头,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就匆匆下楼,确定冷燕跟石大仓没跟过来后,他找到一个商店买了张丑国的地图。
确定了波士顿的方位后,
傅西洲意念一动,直接瞬移到了波士顿。
他落脚的地方是波士顿的市中心,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在一众西方面孔中,他这张东方面孔显得很突兀。
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人皮面具戴上,沿着街道往麻省理工的方向走。
周济远的情况他大致都清楚,但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自己调查。
到了麻省理工后,他便开始调查周济远的事情。
担心会被关注,他没敢太明目张胆的行动。
小心翼翼的结果就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傅西洲把周济远的住处给摸清楚了。
老两口住在麻省理工附近的一栋公寓楼里,三楼,靠东边的房间。
楼下常年停着一辆灰色的福特,车里坐着两个便衣。
白天周济远去学校,两个便衣一个跟着他,一个守在公寓楼下。
晚上周济远回来以后,只留一个人在楼下盯着。
可能是想着周济远的年龄大了,他的妻子也生病,倒腾不出啥火花来,所以比旧金山那边的阵仗小多了。
傅西洲等到了晚上十点,确认只剩一个便衣在楼下以后,穿上隐身衣摸进了公寓楼。
三楼的走廊很安静。
傅西洲走到周济远家门口,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
灯光透出来,傅西洲便看见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对方还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这位便是周济远本人。
傅西洲立刻用中文小声说道,
“周教授,我是龙国特派员,来接你回家的。”
周济远身体晃了一下,扶住门框,嘴唇哆嗦了几下,才不敢置信的问:
“同志,你说什么?”
傅西洲又说了一遍,
“周教授,我是龙国派来接你和你夫人回国的人。”
周济远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拉开门,把傅西洲拽了进去。
他又朝着走廊看了几眼。确定没人后才关上门。
门关上以后,周济远转过身,盯着傅西洲看,浑浊的双眼有些沉重的情绪,
“你是龙国来的人?”
傅西洲点头。
周济远的眼眶红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等你们等了好几年了。”
屋里走出来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头发盘在脑后,脸色蜡黄,走路有些喘。
傅西洲顺着声音看过去,一眼就注意到老太太的嘴唇有些发紫。
这是心脏不好的表现。
钱淑芝看向傅西洲,随即问道:
“老周,这位先生是?”
周济远立刻上前扶着钱淑芝,跟她说:
“淑芝,龙国来人了,来接咱们回家。”
钱淑芝被搀扶着走到傅西洲的跟前,眼眶有些红,
“真的?真的是龙国派人来了?”
傅西洲点头,
“真的,我来安排你们回去。”
钱淑芝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抓着周济远的胳膊,浑身发抖。
傅西洲正要跟他们说撤离计划,周济远突然变了脸。
老人坐到沙发上,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说了一句让傅西洲没想到的话。
“同志,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