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轻轻缠了进去,像某种旧裁权限正在无声转手。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没声张。
白厄像是看见了,也像没看见。
他没再多说一句,只让那枚完整金白首裁正印缓缓下压了半寸。
半寸而已。
第二阶门路上的气压却跟着沉了一层。
意思已经很明白。
下一关,开始了。
林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看掌心里那缕细得快看不见的金白旧纹。再往下,是原生席骸骨链深处那一点点还没完全亮开的尾缀。
承裁试承,已经不是他想拖就能拖的了。
F72,到了这里,方向彻底实了。
他已经拿到了“可报承裁之名”的资格。
下一步,不是想不想接。
是能不能真正坐住。
F73也往前推了一大截。
白厄不是纯粹站在现今高位神殿那边的走狗。他更像旧首裁残存下来的一道验席门槛。至于他当年为什么会把自己钉进印里,为什么死后还守在这里,还是一片更深的黑水。
而新冒出来的那缕金白旧纹,则像另一枚埋下去的钉。
它到底是白厄故意放下来的试承引子,还是首裁正印内部被反咬出的第一缕真正权限?
没人说。
门路里重新静下来。
只有第二枢内层那半开的门里,席骸结构还在一明一暗,像深处有什么更重的东西正在调整位置。林宇收紧手指,把那半截原生席骸骨链往胸前带近了一点。
就在这时,骨链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骨鸣。
下一瞬。
林宇胸前那道早已灼裂的席印里,缓缓浮出了第二个还未完整成形的字。
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