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退。
那道细线还贴着翻面口边缘,安静得很,安静得像门外的人已经开始重新量这边的手段。黑律不是那声后响本身,可这次接桥,显然已经让它闻到味了。
林父沉声开口:
先停。
不能再接第二回。
白厄没反对。
再接一次,先碎的多半不是门外那圈白环,是林宇胸口这道裂点,或者木牌上那节已经发乌的折目链。
林宇仍压着旧玉没动。
嘴角的血还没擦,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他盯着旧木牌背面那四个冷白字痕,一边记那笔路,一边听追名钉后头那声半响。
现在那声音再落下来,味道已经不一样了。
不再像针。
更像隔着一层很厚的门板,有人用指节轻轻叩了一下。
“我未入门”四个字开始慢慢淡。
像霜在化。
林宇正盯着那道冷白,瞳孔忽然一缩。
“门”字后头。
又极轻地续出了一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