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为进门就是追到答案。那门一过,自账先换,连回头说出来的话都可能不是你自己的。
门外那圈白环也终于不再慢吞吞量缝了。
像是试探够了,也像是确认了这条旁缝真在被人借用。那道细白忽然一圈一圈沿着翻面口右侧收紧,收得很稳,像有人把绳扣一节节往死里勒。
旁缝肉眼可见地变细。
半指。
小指宽。
豆大一点。
到最后,只剩针尖那么窄一线冷白。
白厄脸色一沉:
它开始锁缝了。
林父一把按住木牌,不让那点残光散得太快。
林宇盯着那针尖宽的缝,后背发凉。
黑律未必全知道他们读到了什么,可它已经肯定,这条旁缝被人拿来做事了。再往后,想从这地方接桥,只会越来越难。
旧木牌背面的冷白字痕已经开始颤。
“莫”字后头,果然又拖出半笔。
很短。
像一枚快熄的火星,硬撑着往下落。
像“入”的落锋。
那道旁缝被白环锁到只剩针尖宽时,旧木牌背面的“莫”字后头,终于又颤出了一点像“入”的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