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他会先信谁的人。
也得是知道假线会从哪条旧口下手的人。
白厄把旧木牌收起来时,动作比平时轻了不少,像怕再多碰一下,那块刚烧黑的边角就会掉下来。
林父没再催林宇往门里探,只看着他,低声道:
记住这句。
不是疑她。
是疑先拿她来开口的人。
林宇点了下头,动作很小。
他当然知道。这句若一歪,后头整条线都会废。门后不是要他先砍母亲线,而是要他把“母亲”从天然通行证,改成一条必须校验的旧路接口。
这比直接说“别信她”更狠。
也更准。
风从枯树那头吹过来,卷起一层薄灰。地上的追名钉还立在那里,针尖安安静静,没有再偏。
像外头那点等他走错认亲的东西,也被这一次校验钉住了半步。
林宇缓了半天,才把胸口那阵翻腾压下去。他刚把那口反噬血咽回去,旧木牌烧黑的边角里,忽然慢慢浮出一个他很多年没再见过的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