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人指尖一缩。他没停,把玉按进树根一道旧裂里。木质纤维干涩发脆,玉一嵌进去,裂缝里的残力就顺着树根纹路往外游,像细小的活虫。
很快,那枚玉就开始轻轻起伏。
一下。
一下。
频率和他方才压锚时几乎一样。
像另一个“林宇”还坐在原地,还在撑,还在咽血。
白厄盯着那团微光看了两息,低声骂了一句:真像。
像才有用。林宇把掌心翻过来,血已经糊了一层。
木牌留在手里。
旧玉留在树根里。
真锚和假灯,从这一刻起分开了。
北面那道女声沉默片刻,最后又贴着玉缝传来一句,轻得像说给他一个人听。
你体内有龙吃东西的味道。
林宇指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