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监批者?
林宇没接这个词,只盯着那半枚残印。
这就对上了。
能把“先回名”改成“先回收”的,不是清禾这种收名人。是更高一层的人。清禾拿的是收名权,能把人带回旧录的位置。可真要改流程顺序,把保护写成控制,得是专门盯批、盯偏、盯回路的人。
女声缓缓吐出一句。
清禾不得阅。
林宇的手指一顿。
那行更小的字,正挂在“监”字头下面。像命令,又像封口。
林父看见那几个字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不是清禾瞒。
是有人没让她看。
林宇把灰纸按住,掌心那点刚吞进去的残权还在发热,像一枚小钉子卡在血里。他抬起眼,目光从“清禾”那栏掠过去,停在“监”字头上。
现在能确定的事,多了一条。
清禾知道原批。
她没见过现批。
有人在她上头,改了顺序,还把她挡在外面。
这道命令,不是她下的。
也不是她改的。
林宇正要把灰纸再往前推一点,函页底下忽然轻轻响了一声。
啪。
像有什么极薄的东西,自己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