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命线回来的时候,像是先从玉片边角里拽出一缕极淡的影,再顺着旧木牌往他体内回落。不是灌进来,是回身。带着一股旧案里才有的冷味,硬生生往他胸口那道空处里填。
疼。
不是外伤那种疼。
是被拆过的地方重新接回去,骨缝都跟着发紧。
林宇喉结滚了一下,没出声。
他只把那口气压下去,站稳。
婴名牌上的“召”字也慢慢变了。
不再裂着往外爬,反而像被他按回喉咙里,半开半收,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窄缝里的玉纹也收了一寸。
白厄缓了口气,看着桌上那枚薄玉边角,声音很轻。
这东西……真是从你身上回来的?
林宇没答,指尖却在木牌边缘停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胸口那截空过的地方,正一点点被什么填实。可填回来的,不止是力气,还有一个更麻烦的东西。
新的名痕。
刚落回去,旧录就认得到。
昭启函底层忽然自己翻了一页。
纸页摩擦声很轻,却像直接刮在耳膜上。
一行旧字从底下露出来,墨色压得很深。
名线既归,持玉者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