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更深,指节都泛白了。
林父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低。
当年召玉使被清理前,给我带回一句话。
他没来得及送完。
林宇盯着他。
说。
林父停了停,像是在把那句话从很深的地方刨出来。
不是首签要杀你们。
是有人借首签的笔。
这句话落下,屋里那层压着的静,像被人从底下掀了一角。
白厄盯着昭启函页面,眼神已经变了。
借首签的笔。
那就不是首签本人下的手,而是有人拿了首签侧页的权限,在那条链上代笔,代抹,代清。
也就是说,召玉使断线、父母失踪,根本是同一轮清理。
先把名字从录里刮掉,再把人从链上拔掉。
林宇掌心那道名痕忽然发热。
他低头,正好看见旧印被墨晕包着的空位里,慢慢渗出一小截东西。
半枚侧笔尾钩。
细,冷,像一记没写完的收笔。
不是首签正笔。
只是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