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后半句没说完。
老案吏接了下去,嗓子有点发哑。
要么你跟原页,本来就挂在同一名线上。
林宇肩背绷住,指节一寸寸收紧。
同一名线。
这四个字比“代承”还重。代承至少还是替位,真挂到同一名线上,就不是单纯替进去那么简单了。那张原页和他之间,可能不是先有受害者、后有替身,而是更早以前就被拆开过。
后签实页上的黑意还在挣,像想把后面的字再顶出来。老案吏刚要伸手压住母档半页,重页台底下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
咔。
三个人同时低头。
不是台面,不是外头风吹到的木筒。声音从暗格更深处传上来,像旧榫被什么东西从里头顶开了一线。
白厄立刻转身护住院口,刀这回出了半寸,冷光一闪又压住。
老案吏把灯往下探,火光照进暗格深处。第一层空处后面,黑木底板竟裂开一道更细的缝。缝不大,却是自己开的,边沿灰层还在往下掉。
林宇低头盯着那道缝,喉间全是血味,眼底却清得吓人。
原页没死。他扶着重页台,慢慢把身体压低下去,它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