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宝掏出账本。
秦月,给我准备针对高维法则损伤者的克制类毒药。归一受了法则伤,那他在法则层面一定有弱点。
明白。秦月的指尖已经在搓弄某种暗绿色的粉末。
廖凡,你和季无常配合,用周正提供的因果锚残留信息,进一步缩小归一的精确位置。如果能在牙郎给坐标之前就锁定,那我们连他那三成的买路钱都不用付。
尽力!廖凡推了推眼镜。
苏星河——
我在。
你陪我去一趟地底。沐瑶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处界源晶矿脉,不管最后跟不跟牙郎做交易,老娘都得先看看到底有多少存量。知道家底才能谈价。
苏星河点头。
还有一件事。沐瑶清的声音低了下来,牙郎留下的那道密道——那条数百年前就存在的通道——它通向哪里?如果它不只是牙郎的进出通道,而是连接着更深的地方呢?
所有人都安静了。
地脉封印之下,界源晶矿脉之中,那条比缥缈宗建宗还早的密道,到底连接着什么?
总之,沐瑶清拍了一下镇界鼎的鼎身,先去看看,再做决定。别怕,老娘在上面,天塌不下来。
石磊嘟囔了一句:每次你说天塌不下来,最后天都差点塌了。
那是因为最后都被老娘撑住了。沐瑶清白了他一眼。
大家各自散去准备。
沐瑶清在洞府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缥缈宗的群山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牙郎的出现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他不是敌人,但也绝不是朋友。他是一个把利益算到极致的中间人,和他打交道就像握着一条蛇——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
但沐瑶清不怕蛇。
她怕的是不知道蛇在哪。
现在,蛇至少露出了尾巴。
归一,牙郎,界源晶,仙瞳淬炼——她在心里把这些关键词串成一条线,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南疆。
她转身走回洞府,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南疆之行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