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把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扔在桌上。
沈寒之的脸色终于变了。
沐瑶清拿起那个金属装置,仙瞳扫了一遍。
和昆仑号上的空间信标——一模一样。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构造,同样的高维法则加密。
连制造者的都一样。
沈执事。沐瑶清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湖水,但底下的暗流能把人吞没,这个东西,你想解释一下吗?
沈寒之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在场所有人——苏星河的手已经搭上了剑柄,石磊攥着拳头,秦月的指尖泛着暗绿色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沐亲传——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请听我解释——我们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沈寒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先生。
他说出了两个字。
天衡宗的先生。
他冻住了我们的灵脉。整个宗门三千弟子的修为在一夜之间全部倒退了两个小阶。他说如果我们不按他的要求办事,灵脉就永远不会恢复。
他要你们办什么事?
沈寒之睁开眼,目光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要我们在缥缈宗的地脉封印附近种下信标。他说——他需要知道界源晶母体的精确法则频率。
界源晶母体。
沐瑶清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那个——第八者——它在找母体。
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沈寒之摇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只用灵力传音和我们的宗主沟通。但——
他停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年轻。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